郑大胆嘿嘿一笑,变戏法似得从桌子下面掏出一瓶茅台来:“你俩看看,这是什么。这可是我专门为你们准备的,就是上次于大乱来了,都没舍得开呢。”
乾坤老道一把抢了过来,拧开瓶盖,闻了一下,那浓浓的酱香很是纯正。于是就冲着郑大胆竖起了大拇指,说道:“这酒正宗,和当初我进京为伟人看相的时候,他赐的那瓶一个味,只是没有那么香醇。”
郑大胆笑着骂道:“你个老杂毛满嘴胡诌,伟人也是你见的?就是见过,这酒也没有好比性。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就别整天瞎扯淡了。”
乾坤眼睛一瞪,回敬道:“郑大胆,你狗日的莫要不想信。伟人我还真是见过。不但如此,康熙乾隆哪一个对我不是扫榻相迎。”
纪朝先趁他们撕逼的时候,先是美美的自斟自饮了一杯,这才说道:“乾坤说的对。若不是他,你的那堆木雕泥塑能卖出那么高的价格?”
郑大胆听了这话,就将炮口对准了纪朝先:“你狗日好歹也是干纪委的,不知道凡事都要讲证据的?他满嘴跑火箭,再让他扯淡,美国卫星都能射下一筐头来。”
纪朝先又喝了一盅,慢慢的品了一会味,才道:“纪委怎么了?啥时候不讲证据了?要不烦劳你郑大书记走一趟,去问问康熙乾隆,然后回来汇报给我。”
郑大胆将那瓶酒自纪朝先的手中夺了过来,给自己和乾坤都满上,口中还不忘骂道:“和你们两个狗日的,是讲不了道理的。还是应该将你们送到牛棚里关上两天。”
纪朝先闻言就呵呵的笑道:“这个事情,老杂毛有经验,你问问他吧。我听说你还被吊在牛棚里过。老杂毛,给我们分享一下吧。”
乾坤喝了一口酒,悠悠的说道:“往事不堪回首啊,不提也罢。”
这个情况郑大胆还是第一次听说,立刻来了兴趣,端起酒杯就催促乾坤快快道来。乾坤指了指桌上的三碟素菜,说道:“清清淡淡的,哪有什么好说的呢?”
郑大胆大笑道:“早给你们备着呢。”说完喊了一声,一个小姑娘就端着托盘,上了一盘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