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月璃如水芙蓉冰冷的面容上，倒是没有任何情绪可言。

她缓步走向莫习凛，水清急忙道：“殿下不可！！”

凤月璃却当做没有听见一般，直步径直走到莫习凛面前。

她那双如寒潭古井般的冷眸，冰冷得在此刻凝住了一样，声音极其冷淡：“莫习凛，这些话你是从何处听来的？我从前听身边的人说，外头诸侯以及我的臣子们，很多人——都在议论我，一开始我还不相信，现在亲耳听到，我相信了。”

莫习凛被她如此质问，并不害怕她。

反而将剑反对峙于月璃的脖子：“你自己做的事情，你不清楚？还要我说是谁说的吗？”

凤月璃嘴角浮起讽笑，步步逼近他，修长的手指握住他的剑中央。

血从指缝间流了出来：“我不知道你们眼里的我是怎样的，可我已经尽力做到了自己该做的，你说我不治国道，可是你却不知我深夜里一次一次起来看奏折，听取大臣们的意见，就怕有所失误，你说我昏君，可是如果我真的昏君的话，那鸾国朝野内早就应该乱套，国内大乱了，你说我纳男宠百余人，是哪位大臣进谏，用他的权力，用民意来威胁我，朝堂之内所有的人，都对这个位置虎视眈眈，我整日整夜失眠，只为护好这个江山，你说我的同时，你有没有真正去了解我，了解你的君主，正在置身于水冰火热之间，莫习凛公子，我早就听闻于你关心于政事，关心天下大道，可是如今看来，你并没有，你只是空有思想，却没有行动而已！！好，那你今天杀了我，我倒是要看看，日后的君主，会不会治理得比我更加好。”

说罢，凤月璃闭上眼睛。

就在千钧一发之时，莫习凛手中的剑微微颤抖。

忽地掉在了地上，声音清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