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怎么会……现在安然无恙地施灵力呢？

可是他如今也不想知道任何答案了。

凤月璃缓步走向姜无心，姜无心十分遵守承诺。

他将鸾国国土的契本和国玺拿了出来。

随后交给了凤月璃。

凤月璃很是平常地接过姜无心递给她的契本和国玺。

姜无心并没有就此放开，他缓口道:“望你以后过得安然，是我让你这几年来，过得不舒坦了。”

凤月璃的眼眸中仿佛有星辰一般，可是——她还是点了点头:“无妨，愿你来世安康，不必再经历这些苦痛。”

姜无心这十几年来的苦痛，是无人能解的。

也无人能够知道他，为何要如此步步为营。

两人如此，便互相都释然了。

凤月璃并不是一个喜欢记仇的人。

当她知道姜无心所做的一切的意义后。

她便不想再同姜无心计较那么多了。

因为姜无心都已经是个将死之人。

和一个将死之人计较，她是不会的。

姜无心的嘴角溢出血色，他还是自己擦拭着。

可他终归是没有力气站稳，随后跪倒在地上，他手中的剑，依然还在撑着。

姜无心的眼里划过一丝自讽:“其实，我算计了这么多，只不过是想让你明白人心的可怕罢了。”

月璃绯色的薄唇没有任何的笑意，她的声音比平日里少了一些冰冷:“姜无心，我从很早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人心的可怕，如若不然我也不会登上女君的位置，也不会那么戏耍算计其他的几个国主，你这样，只不过是想自欺欺人，想安慰自己，你并不是做每件事，都是错误的，你也有好的时候，我知道，人都会有好的时候，可是，一步错，步步错，你再自欺欺人也没有用了，你姓姜就是一个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