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比赛,一场惨烈并且伤确人心的比赛,让在场除了方千仇以外的所有人,都心里在滴血。
方千仇带着笑意,看着场上正在厮杀的场面,对此,他很满意。
齐建聪第一个来到校场的阅兵台下,低着头,向方千仇跪倒,不在说话。
然后,一个接着一个的军士,走到阅兵台下,低头学着齐建聪的样子,跪倒。
直到校场上这八百多人的惨烈厮杀,最后彻底分出了胜负,方千仇才从椅子上站起来。
缓缓向前走了两步,方千仇咧嘴一笑,对着在台下跪着的这一群人,喊道:“很好,现在,你们胜出的这些人,就是大公子的贴身亲卫了,记住,从现在开始,你们只听从大公子的命令,除了大公子,没人可以命令你们做任何事。”
在齐建聪的带领下,这些胜出的军士,都抬起头,死死的盯着方千仇,回道:“是。”
对于这些人,方千仇很满意,对于现在他们唯命是从的表现,方千仇点了点头,回道:“现在,你们可以去休息了,然后等待大公子的命令,准备随同大公子出发。”
“是…”
方千仇说完话,就走下阅兵台,正想回去,向宁文禀报这个好消息。
齐建聪确直接快步走到方千仇面前,对着方千仇拱手行礼,说道:“统领,在下有话说…”
方千仇看着齐建聪的脸,笑了笑,说道:“好啊,什么事,说罢…”
齐建聪听了方千仇的回话,嘴角微微上扬,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对着方千仇吐了一口吐沫,说道:“你真他妈不是个东西…”
齐建聪骂完,转身就走,根本不给方千仇反应的机会,而就在他转身离开的同时,站在齐建聪身后军士,也学着齐建聪的样子,走到方千仇身边,吐了口吐沫,然后骂道:“你真他妈不是个东西…”
然后,就形成了整个校场中,最诡异恶心,而又让人无可奈何的一面。两百多人竟然每个人,都在以这种方式,表达对方千仇的不满。
原本神经大条的方千仇,这时候也反应过来,对着齐建聪大喊道:“齐建聪,我操你大爷的…”
随后,方千仇的骂声,就被淹没在两百多人的骂声中,而齐建聪,在他转身的那一刻,脸上笑容不断,毫不在意,潇洒的离开了。
方千仇一个人,完成了和对整个亲卫营,两百多人的对骂,可以说,从现在开始,方千仇和这两百多人的亲卫,融在了一起。
大同城,韩弘士正在和李骏宗下棋,旁边,宁昇正在观战。
最后一子落下,李骏宗棋局尽死,再无生还的可能。
“呵呵,韩兄这一手棋艺,真真是让在下佩服不已啊…”
韩弘士听了李骏宗这话,笑了笑,回道:“哪里,哪里,骏宗兄棋力更是不同凡响,在下佩服…”
宁昇坐在一旁,听着二人的客气话,并没有插嘴,眼神一直盯着桌子上的棋盘。
韩弘士和李骏宗看着宁昇的样子,对视了一眼,笑了笑,都没有开口说话,打断宁昇的思考。
良久之后,宁昇抬起头,看了两人一眼,问道:“两位军师棋力精湛,某,佩服不已,只是可否为某解惑,韩军师,怎么就胜了。”
韩弘士和李骏宗听了宁昇这话,对视了一眼,随后相视而笑。
宁昇被这两人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看着两人的样子,只等到两人笑完,李骏宗才转头看向了宁昇。
“大帅,整盘棋局,原本是臣占上风,但韩兄一退再退,顺势将自己一方的棋局,连成一片,看似被臣挤在一处,但臣确拿他无可奈何,想要进攻,就得被他吃子儿,再下下去,也是徒劳,臣也就只能拱手认输了。”
宁昇听了李骏宗这话,似是不解,所以仍旧低头沉思。
韩弘士见了他这模样,摇了摇头,拱手说道:“大帅,臣再此恭喜大帅,天下大势,要尽归大帅所有了。”
宁昇听了这话,有些摸不着头脑,于是问道:“哦…韩军师,喜从何来啊?”
李骏宗并没有等韩弘士开口,插嘴说道:“大帅,相信不出一天,肃州必有好消息传来,到时候,可不就是天下大势,尽归大帅手中吗?”
宁昇听了这话,才算有些明白过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在说话。
沉思了良久,宁昇站起身,对着二人说道:“既然两位军师这么笃定,那不如两位军师就陪着我,去城楼上一等,看看这好消息,会不会传来的真么快?”
韩弘士和李骏宗听了宁昇这话,对视一眼,双双拱手行礼,说道:“敢不从命。”
就在三人准备走出大堂的时候,就听到外面有人喊话。
“报…肃州急报…肃州急报…”
听了这话的三人,直接顿住身形,死死盯着大门口。
一名军士骑快马而来,下马之后,快步跑到大堂,对着宁昇和两人跪倒,说道:“报,大帅,王军师派末将来汇报,肃州事毕,杨杰坤身死,杨泽大开杀戒,西军已经尽归杨泽统领,王军师替大帅决断,封杨泽为替天军之西军统领,杨杰坤发丧之后,西军改换旗帜,向大帅称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