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声中萧小墨携着黄金梅玉手步上刑台,在文归章那凌厉的眼神扫过后,依然的昂然不惧。
文归章一来,孙狐便获得自由,一直紧随文归章身边,此刻见萧小墨与黄金梅齐齐现身、携手并肩,不由恨得咬牙切齿,大声给他的姐夫介绍萧小墨黄金梅两人的来历。
文归章冷冷道:“敢问卫公子,孙府管家于吉好色成性,才挪用孙狐家资私建地下皇宫,又购买民女充塞其中,做得虽然有些荒唐,但那些女人都是他买来的奴婢,他想怎么使用,我们做官的应该管不着吧?而这个黄金梅更是左冷禅送给孙狐的礼物,其言更不足采信。”
张知府道:“于吉,你对文大人的说辞有何辩解?于吉…”
于吉是个身着长衫骨瘦如柴的中年人,满面凄苦,对张知府的问话茫茫然不知!
萧小墨也奇怪这于吉的反应。
文归章淡淡道:“于吉得知丑事败露,又恐家主责罚,便自己将自己毒哑不算外,还刺聋了自己的双耳…索性来个装聋作哑,企图蒙混过关,实在卑鄙无止!”
一定是这文归章强行让于吉替孙狐顶罪,为了不让他乱说话,才刺聋于吉双耳和将他嗓子毒哑。
萧小墨便将这个揣测说了出来,许多人听了之后,都是恍然大悟,深信无疑。
文归章却道:“这不过是原告的揣测之词,有谁见到了呢?不足为凭。”
萧小墨接着又建议张知府让于吉写出辩解的状子,他认为于吉如果真是文归章毒哑,肯定对其痛恨万分,他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帮自己澄清冤情。
谁知当赵龙将笔墨纸放在兀自跪在台上的于吉面前后,想来他已经明其意,也猜到了方才张知府的问话内容…
于是于吉面上终于充满激愤之色,口中咿咿呀呀,苦于无从开言,但也没有立即写状子,而是脑袋摇得如同一个拨浪鼓,不过来回几次,头发便散将下来,遮住了他愤慨的脸和因仇恨而血红的眼。
萧小墨甚为奇怪,自思,纵然他被人刺聋毒哑,但能作为孙狐这种人物的管家,多少应该也认识几个字吧,为何他不肯将自己的遭遇写出来呢?
萧小墨同时又仔细打量于吉,见他的双手掌始终是藏在了长长的衣袖里边。
当下疑心大起,趋近于吉,挽起他的两袖。
“啊!”
台上台下,除了文归章外,所有人都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