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有什么好听的,听你二人在野外欢好?抱歉,我还没有这个癖好,下回私会,你们要么选个偏僻地方,要么睁开你们的眼睛看一看四周有没有人,别是见了一个人就道别人来偷听。”
这可是她先来的,如今竟还怪起她偷听来了,简直好笑。
桑墨嘲讽的话语令徐淼儿脸色大变,徐淼儿顿时气愤不已,“你!”
特别是那一句野外欢好,明显是告诉了徐淼儿,桑墨方才将他们在这处假山所作所为都看在眼里,都听入耳中。
这令徐淼儿又气又恼,心下烦躁不安着,却又看到桑墨直挺挺的走了过来直接推开了,她要离开。
徐淼儿顿时就慌了,想到桑墨方才看到的那一切,生怕桑墨说了出去,她连忙抓住了桑墨的手臂,力气之大,仿佛恨不得将桑墨的手上的肉都给抠下来。
“你站住!”
被她猛的一抓,而且那尖利的指甲已经抓入到了肉里定,桑墨脸色微微一变皱着眉头甩开了徐淼儿的手。
徐淼儿一时站不稳,被桑墨推倒在地。
“啊!”
她疼得惨叫了一声,但接下来却顾不得膝盖和手上的疼,而是极快的想要冲过去,抓住桑墨的手。
但所幸桑墨躲避的快,没有让徐淼儿碰到。
她碰不到桑墨,也只能瘫坐在地上,气恼的对着桑墨大喊命令着桑墨,“你,你不准将此事说出去!今日之事,你都不许说出去!”
徐淼儿喊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就像是一个疯疯癫癫的疯子一样,那眼睛带着一丝通红和癫狂。
听到这一句命令式的话语,桑墨笑了,她眼中没有一丝笑意,但嘴角却含着嘲讽的笑。
她停下了脚步扭回头,居高临下的凝望着瘫坐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徐淼儿。
“凭什么?”
她如此问道。
在徐淼儿抬起眼眸死死地瞪着她的时候,桑墨又不紧不慢的用着嘲讽的语气问道:“就许你们母女在外污蔑坏她名声,还不许我将你未婚与人苟且的丑事外传?”
她本就不是一个喜欢说八卦的人,即便看到她们私会也不会闲的没事干,到处说,但如果徐淼儿继续这般胡搅蛮缠下去,惹的她心中不爽快了,再说还是不说出去,那可就不一定了。
徐淼儿原本以为桑墨是不会知道那些谣言是她们母女传出去的,一听到桑墨的这一番话,徐淼儿先是慌了慌,然后强撑着镇定,一副被冤枉的神情,又气又恨的等着桑墨说,“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和孟家二公子暗中私会之事不是我传出去的!”
桑墨轻笑着,不紧不慢地开口:“还想否认?你当真以为就你花的那点银子,足够让那几个下人老老实实的闭上嘴替你保密?”
那些个下人根本不用花上几个银子,明檀随意拿着剑威胁一下,便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了。
徐淼儿本来还想继续嘴硬下去,听到桑墨这一番话,她瞬间就明白,桑墨已经知道了是她们干的了。
她心中略显愤恼,对那些个闭不住嘴的下人们心中低咒几句,脸上仍旧装出一副无辜的神情,“我没有!那不是我做的,是他们污蔑我!”
反正只要她装作不知道,桑墨也不能奈她何,徐淼儿这般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