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凌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寒幽白的能力是他寒一帆再投一次胎都赶不上的，他亲眼见证了寒幽白一手建立起来的传奇。

拿起桌子上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笑道：“寒一帆，你要是不选择跟寒幽白作对的话你绝对是人生巅峰的大赢家，可你偏偏选择站在他的敌对面，也就等于在跟一个掌控天下的帝王交手，所以你也就只有输的份了。”

“呃……可是我不想输，真的不想输！”

江若凌摇头笑了笑，他其实一点都不明白寒一帆到底在执着什么，竟会不顾一切的跟寒幽白对着干，想要拿走HE，年少的他是这样，如今他的想法是愈发的强烈没有丝毫的消减。

寒一帆轻睨他一眼，微微摇头，“其实你不懂这其中的渊源，而且这也是我对于HE执着的唯一原因。

我一直以来都以为寒幽白仅仅是一个有商业头脑的男人，如今他却还有着我另一个神秘到我无法比拟的身份，仔细想来我真的很挺失败！”

江若凌听到这话的时候，眼睛眯了起来，迸发出令人看不懂的光芒。

要知道寒幽白的身份极为的保密，别人查也不可能会查得出来，寒一帆说得极为隐晦，但是又非常的接近，他是知道了些什么？

手摇晃着酒杯，杯中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

“哦？他还有另一个身份我怎么知道呢？”

闻言，寒一帆心头也是一沉，这些年来江若凌跟他的交往是最密集的，不可能不知道吧，又或者是在装？

面上依旧是无所谓的态度，“这样的问题你还要来反问我？”

说完这一句，又给自己猛的灌了一杯，江若凌看着他，一时间看不出来他到底是真醉了还是假醉。

寒一帆站了起来，身体摇晃不稳又重新倒回了沙发上，发生出巨大的声响。

他的胸口起伏很大，呼吸很沉重，说话声都是断断续续的“这样的问题你不是、不是最清楚不过的吗？那么多年以来就你跟他的关系最好，他的亲弟是个病秧子你又不是、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