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觉得顾长离是在开玩笑,开始他们顾长离对贺容的种种优待,现在却只觉得毛骨悚然。
不是所有美人都可以消受,有些美人他们注定一辈子都消遣不起。
贺容没有说话,一声不吭的走了。
顾府顾言君书房。
“砰”顾言君一手挥掉了桌上的茶盏,茶水四溅。
“孽畜!”他一口气梗在心口,差点上不来,他这些日子的确给顾长离下了不少绊子,但她周围的人一个个都和人精似的,有个什么损失!
他好歹是她爹!虽然他也没把顾长离当女儿……顾言君扶额,脸上颜色一会青一会白。
贺容是第一次看到顾言君这个样子,他心中的义父一直是温和稳重的。
“你只管放手去做,不要把她当成顾家人!我顾家没有这种畜生。”顾言君气起来什么话都说,贺容抿了抿唇,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能坐到这个位置的人手里不染血是不可能的,但染上自己置亲的血顾言是君是头一个,顾长离也可能是头一个。
若是顾言君正常的把顾长离养大,让她心中无怨,也许还走不到这一步,但顾言君没有,他让顾长离在内受欺辱,在外不管不顾,如今回来也是敷衍,偶尔感叹。
后院破事不断,顾长离出手情有可原,可顾言君偏偏起了杀心,虽说骨子里流的是一样的血,里面的心却截然不同。
贺容不是同情顾长离,只是在想这件事,他一直都清楚自己的立场,自己该做些什么。
他既然已经走到了顾言君这边,就注定没法回头,顾长离是个强敌,他只能背水一战。
贺容莫名觉得自己有些可悲,他好不容易才看见这个世界的好,如今却因为走错一步路而要被打回原型。
多少人从泥潭里挣扎出来,却被这些人当成棋子玩弄。
可他们又怪不得谁,因为他们也是这样走出来的,只有厮杀到最后,才能享受温存。
他的仕途才刚刚开始,等待他的不止是尸山血海,还有万里江山。
“顾长离刚刚上任,兵权应该还没有交过去,你现在虽是六品官员,但却是圣上钦点的人才,若是顾长离想要拿实权,你只需要为陛下分析一下利弊,圣上生来多疑,有些事不用你说也会明白的,若是觉得不方便,大可不用自己去说,南玺国那么多人,放点风声出去便是了。”顾言君被顾长离气的不轻。
顾长离越警告他,他是越要找顾长离的麻烦。
埋藏在骨子里的那份逆反因为世故而无人知晓很多年,现在便重新舒展。
贺容依旧没有说话,顾言君被气昏了,他还没有。
若真的想从这上面做手脚,就得从军队入手,将势力提前收入囊中,任凭顾长离使招,也不过是徒劳。
何必像那些后庭怨妇一般,用那长舌来攻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