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拿着画像,就往楼下追了。
等全部安静下来,墨司彦这才从桌底下爬出来。
他坐在南昭君对面,伸展几下手臂,嘴唇发白的看着南昭君,“你瞧瞧,本公子脸色是不是不太好?”
“昨晚彻夜未眠?”
“何止啊!”墨司彦无语,“我做了一宿噩梦,梦见那些女人对我穷追不舍……我真是服了。”
南昭君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这是选妃的必经之路呀。”
“不提这个了。”墨司彦却突然岔开话题,开始扯别的,“那个采花贼有消息了,到底抓不抓?”
南昭君轻轻摇头,“擒贼是官府的事,我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我可干不了那事儿。”
“昨天你还嚷嚷着缉拿贼人,怎么今日就转性了?”
南昭君朝他摊了摊手。
“你有心事?”
“与你无关。”
见她这样说了,墨司彦也没再劝她,而是整理了一下衣服,大义凛然的说道:“既然你不去,那本公子就孤身前往了!”
南昭君好奇的问他,“你不怕吗?”
明明是一个连武功都没有的人,却一身孤胆。
她竟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墨司彦却一脸的不以为然,“我怕有什么用?我总得证明自己的清白吧?免得再遭人误会。”
“……”
“还有,有时候抓人,不仅可以依靠武功,还可以靠这个。”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这是在说靠脑子?
南昭君叹气,“算了,我跟你走一趟吧!”
“不用!”墨司彦转过身,故作潇洒的朝她摆摆手。南昭君没有看到,在他转身的瞬间,唇角就已经得逞的勾起。
皇宫。
福宁殿里,檀香缭绕。
近日皇后的心情看起来不错,宫中那些观赏的花儿,自从皇后卧床以来,这么多年都无人打理。
几乎早已衰败枯死。
可是今日萧寒珏过来给母妃请安,却意外的发现,这福宁殿里,竟然已经绽放了许多菊花。
冬日天寒,这些花也得在炭火的温度包裹下,才能勉强生存。
看来皇后的身体好了,心情也有所改变。
竟然都开始养花弄草了。
看到这样,萧寒珏的心中自然是无比高兴的。
皇后让人在正殿煮青梅茶,她的双腿,虽然已经有一点痛觉了,但是距离能下地行走,还需要时间。
这几天南昭君没有进宫,皇后有些着急。
她不能直接找到南氏嫡女,便想着请了太子来。
萧寒珏落座后,王皇后便把自己的想法说出,还不忘补充一句:“上次认了君儿做干女儿,本宫只给了她一只镯子,寒酸得紧,幸而她没有嫌弃。”
“这两日我让她们,把仓库里的宝贝都收拾出来了,又找到些拿得出手的,改日你帮我交给她。”
原本脸上凝着一丝笑意的萧寒珏,在听见这话以后,笑容顿时僵住。
皇后,竟然认了她做干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