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的正是时候。
那宋州牧,带了不少人,竟然将这处园子给围得水泄不通。
门口重兵把守,任何人不得进出。
当然,这是难不倒南昭君的。
她只需要找到一处高墙,足尖轻点,就可以随意进到园中。
廊下传出激烈争吵的声音。
南昭君轻落在假山上,没发出半点动静。
从她这边,能看见秋月白叉着腰,在与宋州牧冷声辩论。
“我说宋大人,我在这云州府落脚些时日,来之前,曾到府上给你送过礼的。这边世家云集,我不想给你造成任何叨扰,但你未免欺人太甚了!”
“秋公子,你睁着眼睛说瞎话吗?本官念你是京城来的,一而再的与你薄面,这诸多世家默认你秋氏马首是瞻,本官可曾说过什么?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说到这,宋州牧一声叹息,“我们理应和睦相处,共同获取利益,可谁想得到,你竟然会对本官的女儿下手?”
“本官老来得女,就星儿一个闺女,你今日若是不将她交出来,休怪本官翻脸无情!”
一听见这话,南昭君心道不好。
秋月白这性子,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你要是冤枉他,哪怕这件事不是他干的,他都绝对不会正经跟你说些什么。
别人受到冤枉,巴不得在第一时间赶紧解释清楚。可他不一样,他就偏想气死你。
果然没出南昭君的意料!
秋月白冷笑了声,接下了宋州牧的话,“是又如何?”
话落,他竟然在旁边的栏杆上坐下,当着宋州牧的面前,旁若无人的翘起了二郎腿!
这摆明了是故意的!
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看着那宋州牧说道:“我扣下宋星儿能干什么?无非就是瞧她有几分姿色,留在这边当个花瓶罢了。兴许哪天,本公子兴从中来,就让她成为我的女人。到那时,我还得喊宋州牧一声,岳父大人呢!”
“你!”
宋州牧被他气得不轻,要不是左右有人搀扶,他这个时候,恐怕都已经一脚蹬在地上,厥过去了。
南昭君摸了摸鼻子,这个秋月白,真是无聊的很!
他要是一开始就将事情解释清楚了,哪来这么多麻烦事?
可偏偏他说了那两句话还不够,这宋州牧越是气愤,秋月白的心中就越是得意,“岳父大人,丑话我说在前头,你要是还带人在我这里闹,休怪我翻脸。”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还是带着笑意的。
但不知为何,却给人一种脊背都开始发凉的感觉。
宋州牧咬牙切齿,死死的瞪着秋月白,“你敢!”
“做都做了,还说什么敢不敢的?”
秋月白一副欠打的嘴脸,别说宋州牧了,就是南昭君,都忍不住想给他一拳,太招人恨了!
当着一位父亲的面前,他说这种话,不就是故意的吗?
这时候宋州牧已经气上心头,失去理智了。
他根本不会去管秋月白所言是真是假,他全部会默认事实。
于是,宋州牧大手一挥,“来人,给我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