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目前来看,无论是镇长还是杜林,手下都没有可用的人。
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要么把人放跑,要么提前起冲突,结果未知。
盛筱淑安抚道:“我也不是傻子,一定是有把握才会这么做的。谢维安走的时候应该也跟你说了另外一句话,就是听我的话吧?”
徐安无言。
右相还真说过这话。
最终他也没拗得过盛筱淑。
距离史记木馆闭店时间过去半个时辰的时候,盛筱淑单独敲响了史记的门。
隔了好一会儿,门从里边被打开了。
之前见过的那个中年女人神情警惕地打量了她几眼,“有什么事吗?”
盛筱淑道:“我知道你们要走了,所以来求个合作。”
前半句话一出来,中年女人就变了脸色。
她怀疑要不是这是在大街上,这女人都要从怀里拿出一把刀,给自己来一下。
“你在说什么,我不清楚。”
盛筱淑微微一笑,显得淡定又神秘,“要是就这么跑了,我敢保证,你们走不出福溪镇。”
“你胡说什么?!”
“朱丝。”
血蝠在她身后道:“既然是客人,就让她进来吧。”
这人出现得悄无声息,盛筱淑眉心跳了一下,这是身上带功夫的。
朱丝狠狠瞪了她一眼,还是将她放了进去。
门在她身后“啪”地关上,前几天来的时候还摆得满满的货架此刻已经全部被清空,店里除了几块破木板和布,一眼看去啥都没剩下了。
盛筱淑心说她再晚来一会儿,估计连人都见不着。
方才和朱丝说话的人走到她面前,他一靠近,带过来一种一言难尽的味道,闷闷的,令人相当不舒服。
他嘴角带着笑,整个人却像从阴暗潮湿的地方爬出来的老鼠那样有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冷感,“这位姑娘方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盛筱淑捡了把破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悠然道:“字面上的意思,我猜你们今天就要离开福溪,难道不对吗?”
“哦?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想合作什么?”
“血蝠,别听她胡说八道!”
朱丝忽然道:“我记得她,三天前她来过我们店,还买了木雕,说不定就是来刺探情报的!”
盛筱淑露出一点惊讶地表情:“这位……咳,姐姐,记忆力可真好,那么多人这都能记住我。不过你说的也没错,我那个时候确实是来试探你们虚实的。”
“哦?”
血蝠阴狠着目光,声音陡然变得冰凉,“那你是来送死的吗?”
话音一落,一个又高又瘦的影子从后门窜了出来,眨眼间就站在了盛筱淑身后,与此同时一柄锋利的匕首抵上了她的喉咙,眼看下一刻就要血溅当场。
盛筱淑抬高声音道:“我能让你们赚比现在多得多的银子!”
“等等。”
匕首停住了。
盛筱淑脑子里浮现出谢维安那张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脸,照着这完美的模板平静道:“这就是你们生意人谈生意的方式吗?还真是长见识了。”
血蝠眯起眼睛:“你要谈什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