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幽怨地看她一眼,:“既然皇上已经知道了公主在这里,公主身边就不会风平浪静。朝堂势力复杂,右相让我告诉姑娘还是少与公主接触,不然可能会给您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盛筱淑面无表情:“哦,那你提醒晚了,现在不是我想接近她,是你们这位公主看上了我……的朋友。”
“……什么?”
盛筱淑将风婉婉对池舟的死缠烂打说了。
徐安听完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是,那位身份尊贵,京城无数世家公子,这就……看上了?”
盛筱淑撑着下巴,:“那谁知道,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要不你去跟那位公主殿下说说,让她不要再缠着我们小舟了?”
徐安:“……”
这怎么说得出口?
右相和皇上给的任务可是暗中保护,最好不要让公主知道。他怎么可能大喇喇地去人家面前。
盛筱淑摊手,:“那不就得了,既然是历练,这也算是其中一环,我们不用管。反正到时候一年之期一到,公主回宫,不会有任何影响。”
徐安皱眉思考了一会儿,:“有道理。”
于是两人达成了协议,就当完全不知道这件事,福溪镇只是多了个人傻钱多的孟婉婉孟大小姐,不是什么万千宠爱集一身的令阳公主。
盛筱淑送他到门外,临走的时候他忽然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姑娘真的没有别的想法?”
她心平气和地反问:“什么意思?”
“咳咳,没有。”
徐安将新一期的京城邸报往自己怀里一塞,走了。
盛筱淑看了会儿他的背影,脸上的微笑渐渐地淡了下来。
其实她并非那种会对旁人的身世刨根问底的人,即使是在乎的人。但是此时此刻,她发现自己也许并没有那般云淡风轻。
尤其是徐安说谢维安原本不打算将那些事情告诉自己的时候。
怎么说呢,有点……恼火。
盛筱淑靠着墙反省了一会儿,还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这口气直到第二天才慢慢顺了下去。
倒不是她想通了,而是原本三天才能接到一个活的风水屋——忽然忙起来了。
虽然不到一天不带歇口气的那种程度,但是客人也比之前翻了好几番。
盛筱淑一开始还纳闷,后来想明白了。
想必是那天汪宁搞了那么大一排场被百姓们看见了,都知道汪家的地位,那位有名的汪大小姐都带着这么多谢礼亲自上门了。
即使不知道这风水屋里的风水先生算了什么,质量肯定是能得到保证的。
因此无形之间,竟然给她的风水屋打了个广告。
盛筱淑忙着在客人面前装神弄鬼,心里那点不舒服渐渐地也就被她抛到脑后去了。
忙碌了几天,过了最开始那阵子火热的阶段,来风水屋的客人又逐渐稳定了下来。
盛筱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把身上的黑袍扯了下来,:“总算下班了!”
池舟走进来,见怪不怪道:“汪小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