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维安顿了一下后道:“袭击我们的人……是阿淑。”
“什,谁?!”
徐安差点儿喷出一口老血。
大脑飞速运转,先不说盛姑娘为何要搞这一出,她哪里来的人手啊?
谢维安收起眼底的一丝笑意,说道:“大约是号集的江湖人士,也难怪你查了大半天也没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徐安:“……”
他怎么听着这语气还有几分骄傲啊?
谢维安道:“借着这次机会,之前的计划要调整一下,你记着我说的话。按我说的做,这可能是个机会。”
徐安闻言立马正色起来。
一番言语后,谢维安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递给他。
“这,这不是您的信物吗?”
见信物如见他本人。
徐安当即惶恐道:“这,这属下不敢拿!”
谢维安扫他一眼,凉凉道:“你若不拿,可有本事镇得住朝堂上那些人?”
“这……”
“我暂时还不能现身,这个时候谢府这边就只能交给你了。你要是有那个自信的话,这东西也可以还给我。”
徐安:“……”
他还真没这个自信。
“右相,现在是要待在盛姑娘那里吗?”
谢维安目光微动了一下,随即道:“她都将我抢回去了,我不好好在她身边,未免也太不知好歹了些。好了,我先回去,过段时间会由阿淑身边的池南跟你联络,若是有紧急情况,我会主动来找。”
顿了顿,他站起身,:“现在我在暗处,你在明处。可你要做的事,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吗?”
徐安顿时觉得手中的信物沉重了起来,可是相比之前无头苍蝇一般的状态,现在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
他眼神坚定了起来,:“是,属下定不负所托!”
走到门边,谢维安又顿住脚步,:“母亲还好吗?”
徐安神色有些怅然,:“老夫人听闻消息后晕过去了一次,但大夫已经检查了,暂时没什么大碍。右相不必担心,我们会照顾好老夫人的。”
“就交给你了。”
说完这句话后,谢维安戴上防水的兜帽,一个闪身消失在夜幕里。
徐安看着他的背影。
回到房间的时候才惊觉自己的手有些颤抖。
右相没事,真是太好了。
既然右相交代了,他一定要把自己该做的事情做好!
翌日,朝堂之上,针对右相被掳失踪的事情,朝堂上站出来了不少官员明里暗里地将此事和左相胡为安联系了起来。
虽然胡为安极力否认,可明眼人谁都知道这两人不睦已久,谢维安失踪他是最高兴的。
而且胡为安促成林若诗和谢维安婚事的事情,除了林若诗本人,旁人是根本不知情的。
这就成为了胡为安“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重要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