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当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给她施加影响,何必要大费周章派那么多人来搞刺杀。
还是说这其实两拨不同的人做出来的?
没个头绪。
她想深呼吸一口,却发现连这个动作都做不到。
仿佛全身都陷进了一个紧贴身体的壳子里,那种束缚感能让人发疯。
盛筱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不行。
这样下去又得发作,这种情况下发作她当真想不到能怎么办。
撑了不知道多久,那种束缚感逐渐转为说不出的窒息。
原本清晰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渐渐的,眼前仿佛多了很多东西。
她用力睁眼,却发现那些都是雾,极冷的雾,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在雾气的深处,隐隐有个人影。
盛筱淑拨开雾气往深处走。
身上越来越冷,仿佛连身体最深处的血液都要被冻住似的。
终于。
她看见了那深处的东西。
那是一块石台,石台如莲花绽放,散发着和这周遭雾气如出一辙的幽蓝光芒。
石台上批头散发坐着一个人,脑袋垂下,长发遮住了他的脸。
盛筱淑张了张嘴:“你……”
居然能发出声音?
这时候,那石台上的人猛地抬头。
一道凛冽的寒光闪过。
那些雾气仿佛一瞬间变成了极锋利的刀子,对着她切割而来。
关键时刻,手心一暖。
随即阳光般的温度涌进她的经脉当中。
她睁开眼睛。
是紫乔木的天花板,和谢维安那双黑漆漆的眼睛。
盛筱淑深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彻底将体内残留的冰寒之气给驱散而去。
她勉强笑了笑,“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恐怕就要经脉寸断了。”
谢维安的脸色沉得能滴水。
“什么?”
盛筱淑愣了一下。
怎么会这么严重。
远离此地,一处隐秘而寒冷的密室之内。
景术缓缓地睁开眼睛。
忽然闷哼一声。
血从下巴蜿蜒而下。
他的血和一般人颜色竟也不一样,十分浅,落到身下的石台上,眨眼就冻结成冰。
“呵呵,运气不太好呢。”
“你失败了?”
这密室当中还有另外一人,窝在角落里,露出来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