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筱淑给谢维安甩了个眼神。
这件事也没告诉他?
后者用眼神回:忘记了。
她按了按眉心。
分明就是不想和风见早多说话,说什么忘了。
这时候卫凌道:“那人既然是巫族余孽,所图必是对大徵不利之事。可是这样的人,为何想要几次三番刺杀这位姑娘?”
完了。
盛筱淑心里一紧。
这个叫卫凌的比想象中要敏锐许多。
而且……巫族余孽。
果然,大徵皇族对巫族人的确是持着十分厌恶的态度。
这要是让他们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估计就麻烦了。
盛筱淑倒并不觉得风见早会因为自己的巫族身份就对自己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甚至走到敌对的地步。
但他是大徵的皇帝,自己这个身份一旦暴露出来,终究是麻烦。
卫凌盯住盛筱淑,眼底的审视之意溢于言表。
谢维安牵住她的手,声音冷得像冰,“卫大人想说什么?”
“臣……”
“够了。”
风见早沉下音色,“盛停不会有任何问题,卫凌,不要怀疑不该怀疑的人,明白了吗?”
卫凌垂下脑袋,“是,臣唐突了。”
“没事没事。”
盛筱淑打圆场道:“卫大人会对我有所怀疑实属正常,说实话我也很困惑景术为什么对我恶意这么大。日后将人抓到了,卫大人审查过后,请一定要将结果也告知我一下。”
卫凌愣了一下,随即对她弯了弯腰,“姑娘大度,是我逾越了。那么,陛下。”
他转向风见早,“既然已经有了千伞坊这个突破点,还请陛下允准臣带人前去,找出密道入口,顺着密道便可找到贼人——在贼人得偿所愿之前。”
这的确是必要的。
知道了景术可能已经找到想要的东西过后,可没有时间再让他们慢吞吞地循序渐进了。
若不快点将人给抓出来,恐怕会酿成大祸。
可如果要大规模检查千伞坊,无论是监察司的人,还是禁军,动的那一瞬间就会被对方察觉。
万一胡曳玉石俱焚,将密道毁去,那他们就彻底陷入被动了。
谢维安道:“还是让臣先暗中走一趟吧,等确定了入口,再派遣增援。而且如今宫里并不安全,无论是监察司还是御林卫,最首要的目的都是护卫陛下。万一监察司的人大规模出宫,导致宫内防守空虚,而让陛下遭遇什么不测的话,便是万事皆休。”
卫凌沉默片刻,心服口服道:“谢大人所言甚是,是臣思虑不周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问话的是风见早,这件事眼看着,已经上升到了如此严峻的程度,但他竟然还稳得住,神色未见丝毫慌张。
谢维安淡淡道:“今夜。”
他看了一眼盛筱淑,“在此期间,阿淑……”
盛筱淑猛地抬起头看向他。
后者语气顿了一下,但还是说了下去,“阿淑就劳烦陛下照顾,一定要保证她的安全。”
盛筱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