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二对多,亭下阵营的人肯定有别人没有的优势。”
“这位女施主说的对。”
盛筱淑的声音压得比较低,但还是没逃过浮沉的耳朵,他飞了一个眼神过来,笑着说:“接下来的规则,请仔细听好。”
十六个字,组合起来是一句词:秋风清,幽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
廊下组每个人想出一句和带上自己选字的诗或词句,念出后在自己的座位上,凭借手边的石片,将字牌推入无字框中,两个无字框里都被填上了字,亭中组的人便算是被淘汰了。
而亭下组的人,若能在三十个回合内守住空白格,则能淘汰掉除了亭下组二人以外的所有人。
另外,字牌入了空白格后,不可再移动。
二人共同拥有一次机会,可以将已经入了空白格的字牌消去,但也仅有这一次,需要慎重使用。
因为少了一人,廊下组的人变更为十五人,还是三十回合不变。
“……不知道小僧说清楚没有。”
浮沉说完规则后,叮嘱道:“师父说,雨打乔露,廊桥而险。这最后一关,便不要见什么硝烟了。诸位施主还有什么问题吗?”
“这不公平!”
陈麓皱着眉头站了起来,他生了一张寡淡的脸,淡眉毛淡五官,大约是读书读死了,身上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陈旧味道,属于那种看过一眼绝对不会再多看另外一眼的人。
浮沉并未生气,双手合十询问:“请陈施主指教。”
“像我等没有内力,不会武功,就算想出来了相关的诗词,也推不动字牌。答出来不也白废了吗?”
“陈施主,第一阶段的对弈和关卡,并非是个人游戏,还希望诸位理解。”
陈麓若有所思地摸着手边的毫笔,目光不由得向周围瞟去。
紧接着,又有几个人问了些问题。
盛筱淑都没注意听,她的目光落在院中那些格子的排列上,有字牌的格子现在只剩下十五个,两个空白格的位置周围有一圈界线。
按照常理的话,最少两步,就能将字牌推入空白格当中。
虽然亭中组可以组织防守,还拥有一次特权,但从整体而言,以二对十五,亭下组的人赢的概率也远远没有廊下组的人大。
也正常,亭中组一旦成功,就能淘汰掉一大半的人。
所谓富贵险中求,高风险高收益的道理大家也都明白。
不过……
如果后续的规则是如她预料的那般,两组的优劣势将在某一个时刻彻底逆转,就看谁能把握住那个机会了。
盛筱淑怔怔看着院落中时,浮沉已经把该说的都说完了。
“最后是关于分组。”
浮沉扫了一圈众人,嘴角挂着令人心旷神怡的微笑。
“有没有施主主动去亭中组的?如果没有,我们将通过拿到天音策的顺序,从后到前,依次选取。”
白鹤“咦”了声,附在盛筱淑耳边小声道:“那不就是我吗?”
盛筱淑“唔”了声,确实,他们拿到的是最后一卷天音策,按照顺序来讲,白鹤将被分到亭中组去。
这倒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就在她的脑子飞速运转着,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想的时候。
一个声音忽然冒了出来。
“本少爷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