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时,宴会突然换了一个重金属音乐,压下了他的哀嚎声,没有让人注意到这里的一样,安澜抬头看了一下音响,孙老的生日宴,怎么会有人播放重金属音乐,而且还这么凑巧。
在场的人,不只是安澜一个人疑惑,可在场的气氛,确实被调动起来,原本,一个个得体优雅的人,身体也不由的伴随着节奏开始摇摆起来。
安澜看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里,松了一口气,而霍战霆则是一把将萧以何甩开,紧接着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将刚刚抓过萧以何的左手,一点点擦拭干净,连指缝也不放过。
他一副像是碰到什么携带传染病的垃圾一样,让安澜忍俊不禁。
萧以何向后踉跄两步,重重的摔坐在沙发上,他一只手无力的垂落,明显是骨折了,他疼的眼冒金星,好不容易缓过来,咬牙怒视着霍战霆,“霍战霆,你竟然敢……”
“萧以何,再听到你这张嘴,在这里胡说八道造谣诽谤,我就让人把你的舌头给剪了,我以前不想和你一般计较,是觉得没意思,可不是让你随便就能欺负我夫人的。”
他夹杂着杀意的锐利目光落在萧以何的身上。
这让萧以何认识到,霍战霆真的会做出这种事情,他的舌头在这时也隐隐作痛起来,他难以置信霍战霆竟然无条件相信安澜,甚至在孙老生日宴会上,这么对自己下手。
萧以何心里隐隐有些后悔,他不应该在这里挑事,现在他的手腕骨折,手腕处的疼痛,疼的他想要躺在地上打滚。
他这副状态,去结交有利的合作伙伴,几乎是不可能的,可让他就这样离开,他又不甘心,甚至,他的手腕很有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霍战霆真的是好狠的手段。
“萧以何,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你,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不是谁,都像你一样这么小心眼,更何况,我和战霆之间的感情,也不是你随随便便挑拨两句,就能产生影响的。
算了,你这种把感情当成筹码利用的人,肯定不会明白我的意思。”
安澜不愿和萧以何多说,她走到霍战霆身侧,主动拉住他的手,安抚性的摩挲着她的手背,她知道,霍战霆如果不是顾忌着今天是孙老生日宴的份上,肯定会对他下死手,萧以何也不可能仅仅是手腕骨折。
萧以何气的想要吐血,“就为了这样一个女人,你,你别忘记了,爷爷去世的时候,可是说过,让你照拂我,你就是这么照拂我的,也不害怕百年以后,老爷子找你麻烦。”
爷爷在去世之前,竟然还说过这种话,安澜眉头一皱,她的心完全偏向于霍战霆,原本她觉得,霍爷爷是霍家,为数不多的好人,如今也觉得他是非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