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吓得,摸了摸自己的前胸给自己顺着气。
“哎呦,你俩这真是,要吓死老头子我啊!”
“爷爷好!”晏温看见宋老进门了,赶紧起身跟他打着招呼。
宋老走到桌子旁边先给自己到了一杯水,喝了起来。
“你好你好。”
“你是朝朝的徒弟吧。”
晏温愣了一愣,
“是的。”
“哦~”宋老摸了摸自己得胡须,刚想开口说点什么,下一瞬门便打开了。
“哎哟哟,能不能轻点,我这门坏了你赔啊!”宋老有些心疼得看着自己用檀木做的门。
对着余朝犯了一个白眼,接着关爱他的门去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把这次来有什么事?”
宋老开口询问到,余朝笑了笑。
从戒指里掏出一坛好酒,刚打开盖子酒香就扑面而来。
闻到酒香的宋老,注意力也从门上慢慢给移开了。
“这不是那上好的夜穹酒吗?哟,你小子发达了!”
余朝拿着酒在宋老跟前晃悠了一下。
“哎~想喝?”
宋老咽了咽口水,觉得不太对劲,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欲望。
他摇了摇头,余朝看着他这幅模样,默默叹了口气。
“那行吧,本来这就是特地为您准备的。
您不想要,那我只好……”话说到这她故意停顿了一番,作势要将这坛好酒给倒掉。
就在坛子里的酒快倒出来那一刻宋老一把夺走了余朝手上的酒坛子。
“谁说我不要!”他一把护着自己手上的酒,一脸戒备的看向余朝。
此时余朝撑着头笑眯眯的看着宋老,
“那这么看来您是同意了。”
“同意啥?”宋老嗅了嗅那坛好酒。
神色满是满足之意。
余朝笑了笑没有说话。
最后余朝在出林子里的时候,还挥着手同着晏温和宋老告别。
没错,她的条件就是让宋老去教晏温学习阵法知识。
一坛子酒,换他宋老的亲手教学,怎么算都很值。
至于为什么要把晏温野丢在这,那是因为余朝算出来了他近些年命里有一劫,消不掉,那便只能躲了。
余朝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小竹屋,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但为了晏温的安全,还是选择放他在那了。
只是余朝近些日子没有关注面板的变化。
自然是错过了里面内容的更新了。
一晃变过去了几年,这几年余朝一有空便会去宋老那看看小晏温,一转眼小晏温已经长成大晏温了。
这几年余朝也没闲着,同着无上一块加固南冥的封印。
再就是寻找能够恢复筋脉的良药,她在上一次大战筋脉受损,修为倒退迟迟未恢复。
如今,封印松动的厉害,若是让那魔头在出来了,后果便是不堪设想。
余朝不敢冒这险,也冒不起这险。
眼看着晏温便要快要成年了,余朝看着自己戒指里的那些东西有些发愁。
“对对对。”坐在一旁的李达野说话了。
出了如何保养剑意的方法。
当时锻器峰弟子很是萧条,真正学会的没几个,而李达正是这几个中的其中之一。
可是好景不长,很快锻器峰的峰主就莫名暴毙了,许多弟子也都被冠上了莫名须有得罪名。
冠上这些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得死对头,青岚派。这让余朝感觉疑惑了不少,明明昨天还有挺多人的。
于是余朝就随便找了个街上的路人,想要询问情况。
可是当她开口提问的时候,那些人就都摆了摆手,赶紧离开了,生怕余朝揪着他们不放一直问他。
最后还是通过一个老妇人,余朝才知道详情。
那就是近些日子,文商旅家平平怪事不断,老是要办酒席。
而这个时候就要喊人前去帮忙,可是那些被他雇佣了的人,不久后都离奇失踪了。
没有失踪的大抵都神智不清了起来。
嘴里呢喃着都是文商旅纳得新妾的名字。
于是村民们得心里都埋下了一个疑惑的种子。
偏生这个新妾室是个高调的人物。
为人也是狠辣的紧,听不得别人议论她半点。
平常在街上听到有人议论她,就直接派身边的小厮给了人家就是一顿揍。
不论男女老少,他们也曾报过关,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有什么本事,就算报了官,那些官员也不会拿她怎么样。
只是匆匆了解了此事,她连一个惩罚也没有受到。
众人心里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偏偏这文商旅也不管她,惯的紧。
大家平日里也只好绕着她走了,就连平时说她坏话都是悄咪咪的说着。
一旦看见她的人就赶紧闭嘴,不在多言,生怕下一秒祸事就降临到了他们身上。
这个老妇人得儿子就是被文商旅那纳的新妾给迫害了。
她的夫君英年早逝,好不容易拉扯大了这么一个孩子,还未等他娶妻生子,颐养天年,就白发人送了黑发人。
如今老妇人在这世上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说便说了大不了就是一死,下去一家人团聚。
“姑娘,劳烦你听我一个老太婆抱怨了,这些话你听听就好,离拿文家可越远越好,莫要惹上了那个美娇妾。
那个女人善妒的很,见有长相好看的,大街上就直接把人家拖回去了,再出来一个个那娇嫩的小脸可都悔了啊。”
余朝思索了片刻,
“多谢老夫人提醒了,我自会小心的。”
余朝朝她鞠了一躬,便同老妇人拜别了。
回到客栈,看着面前这个小团子,她思索了半天。
起初余朝还是不太想管这事情的,因为跟她没有关系。
但是三天后,城内就新帖了一张告示,引起了余朝的注意。
告示上面写得时,文家那位笑美妾生病了,急需名医来医治,治好了商千金。
余朝看到上面得字眼眼睛都冒光了,手一抖这告示就被她撕下来了。
而她自然而然就进去了文商旅家里,一进门,一股妖气铺面而来。
熏得余朝皱起了眉头,身旁跟着得小晏温,也不适的往余朝身后躲去。
有意思,真有意思。
余朝跟着管家进了大厅,见管家带人过来了,文商旅也急忙从座位上下来了。
原本面上还有喜色,在见到来人是个小姑娘得时候,文商旅的脸瞬间就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