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梁垣雀竟然一点都没察觉。
梁垣雀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情绪,开始想理由,
“我,我是新来的员工,我找到该去……”
他话还没说完,那个旗袍女人就迈步朝他走来。
明明脚上穿着一双高跟鞋,但走起路来却没有一点声音,到底是个人还是个鬼?
梁垣雀看着对方步步逼近,不禁握紧了拳头,今天为了方便行动,所以没有背着包,但他另一只袖子里藏着一把小匕首。
眼前这个女人看上去也很瘦弱的样子,真起了冲突他应该是逃得掉。
但为了还在楼下的庄佑杰,他得尽量避免跟对方起冲突。
“是同事吗?太好了,我正准备找人呢,我今天刚入职,不知道该去……呜!”
在女人距离梁垣雀还有半米远的时候,他就闻到了一股异香。
这绝对不是香水或者什么衣服上的熏香,这香味中带着非常浓厚强烈的迷药。
怪不得这个女人在走近他开始就用一只手捂着脸。
梁垣雀也赶紧伸手想挡住,但已经晚了,这药的劲儿特别大,当他意识到香味存在的时候,就已经吸入了不少。
喉咙跟鼻腔里面都开始发干,混沌的感觉从后脑逐渐冲上头顶。
梁垣雀的眼前越来越模糊,双腿也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子。
而这时,女人走到了他身边。
“我,不,你……”
凭着最后的意识,梁垣雀突然发现面前这其实是一个男人!
男人一言不发,捂着鼻子看着他眼神越来越迷离,最后白眼一翻,往后仰着晕了过去。
男人看他要倒,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他,让他结结实实地倒在自己怀里。
他撩起梁垣雀的头发,瞧了瞧他昏迷中苍白的脸色,便拖着他朝楼梯间走去。
“嗬…嗬……呼,啊!”
昏迷中的梁垣雀感觉自己一直在被粘稠如同实体一般的白云纠缠着,手脚不管怎么努力都拔不出来。
最后好不容易挣扎着往前迈一步,前方竟然是无底黑洞,吓得他大叫一声醒了过来。
“呼,你终于醒了!”
令人意外的,他身边的人竟然是庄佑杰!
“呃,怎么会是你……”
他刚开口,庄佑杰就悄悄捂上他的嘴,防止他说出什么来,
“哎呀,是有人发现你晕在楼梯间,你说你这个小子,身体不舒服就留在家休息呗,你强撑着来了,不是给大家添麻烦嘛!”
听他的语气,梁垣雀就立刻明白过来,挣扎着支棱起脑袋来,看到他们身边果然全都是人。
于是他便配合庄佑杰,装作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说,
“哎呀,我,我这不是第一天上班就请假,挺不好意思的嘛,所以你走后我想了想还是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