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肖总。另外,一个小时后有个宴会不得不由您亲自出席,主办方是最近合作的那个重要外资商,您看?”
肖聿重看看时间,沉了沉吟,道:“送衣服过来。”
反正她巴不得不来,他在这里眼巴巴的等她来有什么意义。
一个半小时后,辛语从家里开车来到医院,手里拎着保温食盒,一进病房却不见肖聿重人影。
转身去问负责这个病房的护士,才知道他半小时前就离开了,她不由生气。
生气归生气,他到底有没有把自己当成病人?自从受伤老是跑出去,这要什么时候才好得了!
辛语气得关上门,一屁股坐到病床边,双臂环胸想着要不要打电话哄他回来。
可一想到中午不欢而散,那时的气加上现在的气使得她不想打这个电话。
此时正在宴会中与人侃侃而谈的肖聿重同样一心两用,想早点离开回医院看看她来了没有,又怕回去失望。
时间在彼此的脾气里流走,转眼半小时过去。
辛语等得一肚子气,不想等了,但她会给他留言。
拉开抽屉找笔写便条纸时,不经意翻到份文件——离婚协议书(草拟)
一下子心神震愣住,呆呆看着那几个大字。
他这是……愿意离婚了?!
离婚条款很大方,愿意给她巨额支票和现在住的那橦别墅,离婚后分开的时间仍是她提的半年后。
明明是件开心的事情,他好不容易同意离婚了嘛,可辛语竟开心不起来,反倒心里感觉空洞得又酸又疼。
她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还对他越发留恋不成。
一滴温热的水珠蓦然滴落在手背上。
辛语被这滴温热的水珠砸回神,感觉双眼烫烫的,抬手摸眼睛,手指腹湿湿的。
因为这一份离婚协议,她竟然不自觉的哭了。
辛语想扯动嘴角笑一笑,笑自己很快就可以办下离婚了,可是却如此之困难,感觉上比哭还难看。
“这是件高兴的事啊,我怎么笑不出来……”低低自语间,失控地呜咽起来。
这怎么可能是难过,是还有事情没解决,所以才担心到哭的。
她还要怀孕救小不点啊!
只要怀了孕,就开心得起来了啊!
辛语以这样的理由说服自己找不到难受点的心,心情慢慢平静下来,把离婚协议放回原位。
写好便条纸,压在保温食盒下面,辛语直接离开,去附属医院陪小不点。
刚到附属医院,侦探社那边给了回复——没找到人,不收钱了。
眼下,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失望的?
辛语茫然地站在原地,忽然觉得自己渺小到没有存在感,可有可无,什么都干不成,活得一塌糊涂!
肖聿重,也觉得她弱小得只能依靠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