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邢丰粟找来一根树枝,指着一棵土豆说:“你用力刨这周围,把土刨松。”
邢丰粟找来树枝,看着古壶,犹豫地不敢刨。
“愣着干什么?使劲刨。”古壶笑着大声说。
“唉!听大人的。”邢丰粟双手握住树枝,开始用力刨土。
古壶双手握紧这棵枯萎的土豆苗根部,轻轻地往上拔,他的心咚咚直跳,两手发抖,好像要用钧之力似的。
终于,一个鸡蛋大小的土豆从土里冒出了头,他两眼放光,仿佛这个土豆是个金元宝。
古壶激动地持续用力,把整棵土豆拔了出来,在三个土豆连在根须上,有三个掉落在泥土上。
“成了,成功了!天啊,成功了。”古壶双手捧起几个土豆,激动地伸向空中,大声喊道。
“这——这就是土豆?”侯戈和邢丰粟也各自捡起一个土豆捧在手心,激动地抚摸着。
古壶一手拿着土豆,一手指着地里,大声说:“这些土豆不是死了,是地上的茎叶完成了输送营养的使命,地下的土豆疙瘩要成熟了,可以吃了。”
“可以吃了?”侯戈和邢丰粟激动地问。
古壶挥着胳膊,像指挥千军万马似地说:“侯戈马上拾柴生火,丰粟回去取来一个锅和一点儿盐,我让你们成为这世上第一个吃到土豆的人。”
“遵命!”邢丰粟高兴地回了一声,风一样跑开了。
当古壶把洗净的土豆放进锅里水中时,邢丰粟紧张地问:“就这样煮熟就能吃了?”
古壶:“这是最简单最快捷的一种吃法,这东西有营养,既能当粮,又能做菜,吃法何止百十种,我以后会写一本土豆菜谱传遍天下。”
侯戈和邢丰粟两人争着往火里添柴,嚷着快快煮好,要争着这世上第一个吃到土豆之人。
古壶看着两人大男孩般的争执,快慰地笑了。
土豆煮好了,两人朝古壶面前推:“大人,你先吃。”
古壶笑笑摆手:“你们先吃,你们同时吃,先剥去这层薄薄的皮。”
古壶亲手剥了两个,递给两人。
两人手捧着土豆,盯着手上这从未见过的东西看了好一阵,终于小心翼翼地下了口。
嚼了嚼咽下肚,两人同时大声说:“好——好吃!”接着便狼吞虎咽起来。
“哈哈哈——”古壶大笑,他剥了一个开始吃了起来。
土豆丝、土豆泥、土豆片……煮土豆、烤土豆、炸土豆……酸土豆、甜土豆、辣土豆……久违的味道穿过千年迷雾钻进口来,芳香满齿牙。
千种场景、万般思绪,如洪水般涌来,冲击拍打着心灵。
古壶嚼着嚼着,泪流满面。
“大人——大人你怎么了?”侯戈和邢丰粟二人惊讶万分地盯着古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