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对你有心,你可不能对人无情,英雄美眷神仙伴侣,你怎能不动心呢,你这事包在我身上了,你就等着洞房花烛吧,怎么样?”
“这——行吗?”石诚犹豫地看着古壶。
“你对我说实话,你喜欢她吗?”古壶正色道。
石诚难为情点点头。
古壶两掌一击:“那还有何不行的?这事成了!”
石诚:“不说我的事了,你来有什么正事?说,是不是那个钦差给你出难题了?”
古壶点点头:“他这次没难住我,可我知道他不会放过我,有备无患,我得先给他准备几道难题。”
“何意?”石诚不解地问。
古壶:“前番去解救郡主和孩子回来后,我跟你说了我已同意与天奴帮合作之事,石兄还记得吗?”
“如此大事,我怎能不记得?”石诚看着古壶,突然一拍桌子,“我明白了,你是不是要通过天奴帮,拿到这个钦差的见不得人的把柄?”
“知我者,石兄也。”古壶笑了。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世上之人,上至皇帝下至庶民,无人没有做过错事,无人没有见不得人的隐私。就像白天与黑夜,人的世界也分为公开世界与隐私世界。”
“在公开世界里,人人都是人模人样,冠冕堂皇,可是在背地的隐私世界里,个个都有不愿曝光,不愿让人知道的私心私事。世界并非我们听见看见的模样,人心也并非我们听见看见的模样,我们——”
“打住!打住!”石诚突然起身,推出手掌打断古壶,后退两步把古壶上下一番打量,似乎是第一次见到古壶。
“你怎么会有如此想法?你说得太可怕了,照你如此说来,这世上没有一个好人了?包括你和我,都不是好人?”
“非也非也!”古壶连连摆手。
“石兄误会了,石兄坐下,坐下听我把话说完。我要说得不对,你再驳斥残,甚至打我嘴巴都行,好不好?”古壶微笑着也起身,指着椅子做个请的手势。
“好,我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样来。”石诚不情愿地坐回椅子上。
古壶:“我说世上人人都有不愿让别人知道的隐私,并不是说人人都不是好人。什么叫好人什么叫坏人?”
“简单地说,损己而利人者为圣人;不损人而利人者为好人;损人以利己者为坏人;不损人也不损己者为不好不坏之人;损己又损人者为蠢人;利己又利人者为智人。”
“世间之人都拥有隐私之权,只要其隐私不会损人,我们不应强迫人说出或窥探别人隐私。这是对人的最起码的尊重,而如果个人隐私可能伤害到别人或者公众利益,这种隐私便不该被隐瞒。”
“比如你石兄屁股上有颗黑痣,这不会伤害到别人,任何人都无权要求你脱掉裤子暴露出这黑痣是不是?”
“而如果你到别人家做客时,身上私藏匕首或毒药,这可能伤害到别人,别人知道了,就有权要求你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