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害怕地看着古壶,刘顺说:“好人,谢谢你,你别惹火烧身,你走吧,我们死活都与你无关。”
“有关!”古壶突然指着高大家丁说:“现在他们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们看着办吧。”他说拉着刘顺和玉花要离开。
“哪里走!”高大家丁大吼着,三人捡起木棍同时朝古壶袭来。
“让他们全趴下!”古壶对侯戈喊了一声。
侯戈冲上去,夺过一条木棍,只听一阵“呼呼呼”棍声过去,三个家丁已经全倒在地上抱着头捂着肚子哭爹喊娘,侯戈把夺过的三条木棍全扔进了河里。
“好!好手段!”周围的围观者对着侯戈喝彩叫好。
“散了吧,大家都散了,各人忙各人的事去吧。”古壶朝围观者拱拱手说着,人们议论着散去。
古壶带着刘顺和玉花往前走,准备去找定伯定下的客栈,说:“你们俩跟我走,先去买身干衣服换上,吃顿饭,然后把你们的冤屈讲给我听,我一定为你们讨会公道,否则,你们就算死了也是冤死鬼。”
“好人,你真能为我们讨会公道?凭什么?”一直没说话的玉花开口了。
古壶笑了:“能,凭我也曾经是个奴。”古壶捊开头发,指着自己的脸上隐约的烙痕说,“刚才那人没说错,我曾经是个逃跑的奴,但现在不是了。”
“那你现在是什么人?我们怎么称呼你?”刘顺惊奇地问。
古壶:“你们答应我,不再寻死,我就告诉你们我是什么人。”
两人相互看了看,同时朝古壶点头:“我们听恩人你的,不再寻死了。”
“好!”古壶指指天,又指指地说,“我是要安定天下的人,我同时还是个大夫,我姓任,你们可以叫任大夫。”
“任大夫,我们——我——”玉花看着古壶,话还没说完,突然痛苦地弯下了腰,深深地埋着头。
古壶突然发现有尿水从玉花的裤腿流出,紧接着传来一股屎臭味,再一看,玉花的裤腿中流出的,不仅有尿水,而且有稀大便。
“你怎么——?”古壶大惊,“你患了什么病吗?如此大小便失禁。”
刘顺赶紧把玉花扶到路旁人少处蹲下,可玉花沿裤腿流出的大小便还是引来路人侧目和捂鼻指责:“这么大一个人,怎么随处大小便。”
侯戈也嫌恶地捂着鼻子,古壶踢他小腿一脚,他才把手放下。
古壶过去也蹲在玉花身旁,小声说:“别怕,我是大夫,我能治你的病。”
玉花还是深深地埋着头,不说话。
刘顺一手扶着玉花,一手拳头往自己脸上砸了一拳,他抬头看着古壶时,这个男子汉已是满脸泪水。
“任大夫,她没有病,她戴着贞操锁,不能自由大小便,她这是实在忍不住了。”刘顺小声对古壶哭诉着。
“什么?什么锁?”古壶以为自己听错了。
“贞操锁。”刘顺非常清楚地说,“是我们的女主人强迫她戴的,钥匙在女主人手上,小便可以流出,可是,大便——要想解大便,如果女主人不给打开,就只能憋着,憋不住就会拉在裤裆里,刚才落水被呛了脏水,可能引起了拉稀。”
“这是——这是为什么?”古壶总算明白过来,“贞操锁”这东西他只从书上看到过,万万想不到今天竟然真遇上。
“女主人是怕她跟男主人相好,所以强迫她戴贞操锁。”古壶忍不住问。
“不!”刘顺摇着头,“真要那样,也不枉做人一遭,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啊任大夫,她这——这大街上,这可怎么办?”
古壶一下醒悟过来,现在不是了解情况的时候,先解决眼前的尴尬才是。
“你们先呆在这儿,我来想办法。”古壶拍拍刘顺的肩膀说。
古壶让侯戈守在一旁保证他们的安全,然后他快步来到旁边一家店里,找到店主说自己是大夫,有个病人需要送到这里最好的客栈去进行医治,愿意出钱雇请店主的伙计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