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说不出来了。其实你心里根本没把南楚，没把外祖家当回事，好，这我可以理解，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它原来是什么样子，你根本不知道面对自己亲人死去之后连尸首都无人收拾是什么样的惨状。”

姚元昊看着穆思瑶，双眼赤红，呼吸急促，激动而又愤怒。

“我知道，我什么都看到了。二十几年来，我一想起那个场景就夜不能寐，食不下咽。我想我可能死了才能得到真正安宁。”

姚元昊说完转身就走，穆思瑶又叫了一声，“表哥……”

她还想求姚元昊不要把丑闻泄露出去，但她能明白姚元昊的心情，一时就说不出口了。

姚元昊看了她一眼，脚下丝毫不停留，很快就去了。

他走后，穆思瑶和君一程对视一眼。

“没想到君大哥身上还有那样的隐情，我对你刮目相看。”

“不，有时候连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穆思瑶摇头，“君大哥，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好，如果有一天能回到南楚看看，或者回到南楚生活就已经最好了。人一死，什么都没有了，你在这世界上的一切印记都会慢慢消失。”

她是重生过多次的人，每一次死的时候都那样绝望，她知道活着才是最宝贵的。

君一程点点头，“你说的对，殿下能明白就好了。”

穆思瑶说：“他现在不可能懂，但终究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