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贼人烫的,他本想……烫在我脸上的,”白梨说着,语气带着些委屈,“公子,那贼人对我……他一直冲着我和我师父,我听他的笑声与……与那安仪有些相似……”
“哦?”安了微微弯了弯嘴角,语带讽意道,“我记得你最后听安仪说话时,安仪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少年,我带他上天时,他也未曾开口说话,难不成那人是个少年嘛?”
“不是……”白梨奉命出来寻找冰窖凝珠的下落,找了许久也没线索,她仔细思索一番,她与这个‘叛’字有关的,就只有安了了,而与安了有关的男子就只有那个安仪了,她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到这修山找一找,看看能不能遇到安了,没想到还真给她遇到了。
“既然不是,难道你觉得我家安仪只长个子不变声的?”安了‘白’了白梨一眼。
“可是……可是冰窖凝珠正好可以治公子身上的……”
“白梨,”安了的语气微微不耐,“你找东西就去找,找不到找我作甚?”
“他是公子的徒弟,公子为了护他才会受罚,他拿了冰窖凝珠定是给公子……”
“那你就去找他吧。”安了越过白梨,停顿了下,“别再贼人贼人的乱叫,若再说安仪一个不是,我定会让你在三界中无处可去!”
安了的声音很轻,让白梨一阵轻颤,白梨转身看着安了的背影,“公子!你就……你就不怕因为那个安仪的事天界再责罚你吗?!”
“你去说吧,看看天界还能不能罚的到我。”安了没回头,上次是因为那是他自己说出口的话,他才愿意接受,以后?哼!
“哼!”绿耳朝白梨做了个鬼脸,“你这只臭狐狸别再出现了,否则见一次我打你一次!”
黄鸟也狠狠地白了白梨一眼。
白梨狠狠的握紧手中的剑,正当她想再追上去的时候,突然一阵冷风吹来,她便抬手挡了下眼睛,等把手放下时,眼前竟已经不是在那条小巷子中了,而是在一处幽黑的深洞中。
“谁!!”白梨一惊,立马拔出剑。
“你不是要找我嘛。”从黑暗中出现一道身影。
“你是……你是安仪?”白梨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这道身影的杀意太过逼人了,让她本能的觉得害怕!“是你偷了冰窖凝珠!”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夭仪语气慵懒的很。
“马上把冰窖凝珠还给我!”白梨将剑对着看不清脸的身影。
“你跟了我师父两三天了,我师父懒得理你,不过我可不一样,”夭仪抬手碰了碰白梨的剑,“你不懂自行离开,还敢出现在我师父面前,简直是自找死路!”
白梨手中的剑瞬间化成了粉末,只留下她手中的剑柄,将剑柄一扔,白梨的背已经靠着墙了,“你……你要杀我?!”
“哼,看你表现咯,”夭仪冷笑一声,“我问你,我师父那时为何会被责罚?”
白梨眼珠子刚一转,脖子就被一把掐住。
“别在我面前打什么主意,说吧。”夭仪依然站在白梨对面,连手都没抬,“若有一句假话,小心你这张脸变成大花脸。”
“……凌坤……凌坤上神说公子与魔界勾结……”白梨被掐住脖子动弹不得,让她既难受又不会喘不过气,脸上突然一阵如被刀抵住的凉意,好似她一说假话就会划破她的脸,“就……就让阳佰尊神给他定罪,原本……原本公子若能将你抓回天界,他便不必受罚的,但是……但是公子自己……选择要接受责罚……”
夭仪微微低垂着眼眸,“为何那些神仙都说我师父立功受赏,很是风光,没人说起他受罚的事?”
“是公子……自己要求阳佰尊神不许让他人知道的,怕……怕有损颜面,公子原本在天界就不太与人来往,知道的就……就只有几个仙家而已……”雪磷仙一直看安了不顺眼,自然更加关注了,所以白梨才知道。
深洞中沉默了许久,才听夭仪继续问道,“在哪儿受的罚?罚了多久?”
白梨微微犹豫,脸上猛的一疼,急忙道,“在……在陷承谷受的罚,罚了……罚了四个月左右!”
“……为何是四个月!?”夭仪咬牙道,千道雷火和万把焰刃不应该受了四个月那么久!最多两个月就可以罚完了。
“我……我听我师父说,是……是凌坤上神将罚期延长了……”白梨一说完,脖子就一松,整个人便跌坐在地,深洞中的压迫感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