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保护你!谁敢乱说什么,我就拔了他的舌头!”
“我知道,”安了笑了笑,转了话题,“我待会要下山去,给夭安买点新玩具。”
“师父好偏心啊!我以前哪儿有这么多东西玩啊?”夭仪撇撇嘴,“这臭小子真是幸福。”
“那不一样,”安了抿了抿唇,转头看向夭仪,“你是他的爹,我是他的爹爹,他……可是我们的孩子。”
“嗯,”夭仪笑了笑,放下箱子走过去一把将安了拥进怀里,“师父,你这么看着我,我真会忍不住的。”
安了抬手攀住夭仪的脖子,吻住他的唇,唇舌相缠好一会儿才各自喘着气分开,“够了嘛,这不是敷衍了吧。”
“不够!”夭仪收紧手,弯腰将安了抱起,瞬间消失在这小厅中。
夭仪缠着安了许久,两人翻云覆雨了几番,待安了累的睡着了,夭仪才百般不舍的离开。
安了醒来时天已经黑了,便继续睡觉,等到第二天天亮才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夭安,逗了他好半天,正想下山去,欣儿便来找他了。
欣儿看了夭安好一会儿,才让奶娘抱走,“谢谢你让他随了我的姓。”
“不客气。”安了淡淡道,对于欣儿,安了没有讨厌也没有喜欢,就是漠然而已。
“我最近和临县谈了笔生意,要出去几日。”
这整个玉树山庄其实都是欣儿在打理,夭仪只负责出钱,不过欣儿是个很精明的女子,她花了几个月的时间让玉树山庄的名声大噪,夭仪也便把庄主之名给她了,所以认真算起来,安了和夭仪这两个大男人呀,说他们是蹭吃蹭喝还差不多。
“嗯。”安了点点头,“我会和安仪说一声的。”
“多谢。”欣儿笑了笑。
欣儿长得十分漂亮,夭安长的像她,安了想了想,还是拿了片所剩无几的玉叶出来,递给她,“你带着吧,逢凶化吉不成问题。”
“好漂亮的玉石啊,做的跟真的叶子一样!”欣儿接过,那玉叶微微闪过淡淡的光芒,欣儿这些年也见过不少宝玉,可这片一看就是价值不菲,非常特别,“这很贵重吧?”
“当然,”安了点点头,“你可别卖了。”
“不会,”欣儿将玉叶收好,“你给的东西,自然不是普通俗物,我定会好好收着。”
“嗯,”安了点点头,想了想,“有件事,我想与你商量。”
“与夭安有关?”
“嗯,我们想等夭安三岁时,让他修习法修,你是她的娘亲,我想征得你同意才行。”
“我也从未尽过为娘的责任。”
“毕竟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他能被你们收养是他的福气,”欣儿点头,“我自然同意。”
“好,”安了面露一丝喜色,“我会和安仪说你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