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仪听着前面的几个姑娘的话,下意识的看了看安了,然后弯嘴笑着,他师父可比那谁好看多了。
龙阳君?这……安了微微挑眉,对于那谁的这个称呼表示……
“呀!来了来了!”
“龙阳君!龙阳君!!”
前面的几个姑娘见轿子快到她们面前了,其中一个胆子大的姑娘急忙大叫起来。
那龙阳君极为不耐的拿眼朝那边瞟了过去,一愣,然后转头看向那边。
夭仪面无表情的急忙抬手,一把将安了的脸给遮了起来,然后正好和那谁来个四目相对。
“哇,看过来了看过来了!”
“龙阳君看过来了!”
“嗯?”安了一愣,转头看向身后的夭仪,“安仪?”
夭仪低头朝安了一笑,“这儿的姑娘太漂亮了,师父看我就行了。”
安了一笑,伸手拉住夭仪未抬起的手,“我们去那边看看。”
“嗯。”夭仪点头,和安了挤出了人群,往较偏僻的小巷子走去。
轿子上的龙阳君看着消失在人群中的身影,回过头朝身边的丫鬟道,“你去跟着刚刚往那巷子走的银袍男子,个子很高,长得非常好看的那个,就说……就说我想与他结识,请他明日午时到我府上做客,快去!”
“是。”丫鬟点头,转身往回走,挤进人群,往那小巷子找了过去。
龙阳君抿了抿唇,然后弯嘴笑了。
要说这龙阳君是谁,他还真就叫龙阳君,姓龙,名阳君,是条蛇龙小仙,就是龙与蛇的杂交品种,仙称小群仙,是镇守盘龙州的山仙,不过他并不像其他山仙一般,待在山仙庙中不出来,反而是大大方方的当起了山仙庙的庙主,住在山仙庙后面得龙阁中,每过个一二十年,龙阳君就会用他最擅长的催眠术将盘龙州的所有人都催眠,让他们不记得他的年纪。
龙阳君在某年冬眠期间做过一个梦,梦到了他的前世,他前世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爱上了位国君,还嫁给了他,后来她就被人给害死了,那国君对她也是用情至深,日日到她陵墓前让她等着他,他定会去找她的,不久后,那国君就为她殉情了,梦里的国君穿着一身银袍,样貌模糊……
龙阳君那一整个冬天的冬眠都在重复的做着那个梦,醒来后,也是满脸泪水,发誓定要等到那国君,等着他来找他!
今日他在街边看到的买个银袍男子,那一眼竟让他觉得万分熟悉,一下子心头欣喜若狂,他终于等到了他的国君来找他了!
安了随手拿了个摇摇鼓晃了晃,听着它传来一阵小声清脆的鼓声,“安仪,我们买这个给夭安玩吧?”
“好,”夭仪看了看巷子里这摊子上的小玩意,拿了个面具看了看,“师父,我给你买个这个吧。”
“我要这个干嘛?”
“这一路多少人看着你啊!”夭仪拿着面具往安了脸上戴,“就给你挑个最丑的。”
“她们是看你吧,”安了任由夭仪给他带上一个奇丑无比的妖怪面具,又挑了几样小玩具,“安仪,快付钱。”
夭仪付了钱,跟在安了身后,笑眯眯的看着戴着面具的安了玩着买给夭安的小玩具。
“这位公子请留步!”
夭仪挑眉,看着跑到他们前面来的姑娘。
“何事?”安了也看着那姑娘。
姑娘往边上挪了半步,看向这戴着面具的黑衣男子身后的银袍男子,心里微叹,这公子长得果然十分英俊!“我家主子与公子一见如故,有心与公子结识,想请公子明日午时,到龙阁做客,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不好意思,明天我没时间。”夭仪想起来,这姑娘好像是那龙阳君轿旁的丫鬟。
“那请问公子何时有时间?我家主子可以……”
“都没时间。”
“……”姑娘朝着他福了福身,“打扰了。”
那姑娘一走,安了就继续抬脚往前走去,夭仪急忙跟上,“师父?”
“你何时和人家主子一见如故了?”安了淡淡道。
“没有啊,我这一路的视线可都不离师父的。”夭仪笑道。
“这盘龙州的女子还真是……一点也不矜持!”安了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