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魔王,族长准备好了,让下属来请您过去,”男子回过神,恭敬道,“不过,这位并非昨日与您一起来的……”
“魔后。”
“……”男子眨了眨眼,看了看夭仪后侧的绝美男子,又看了看面前同样绝魅的魔王,一时竟愣住了,这两位的确相貌惊人,可竟然是……
“你不知道?整个魔界应该都知道的。”夭仪睨着比他矮的男子,微微一笑。
“……可是……”不是不知道,只是没见过,而且……真的见到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男子咽了咽口水,还以为会是个很像姑娘的男子呢,没想到一点也不像。
“你先去告诉你们族长吧,如果不行,那就改日再说。”夭仪摆摆手,转身就和安了回了房间,“师父。”
“你别这样笑,”安了见夭仪关上房门转身就冲他‘傻乐’,跟着一笑,夭仪笑起来太过纯良了,那梨涡更是吸引人,伸出食指和拇指捏了捏他的两处梨涡,“看着傻傻的。”
“师父,我刚刚还以为你对我倾诉爱意也是梦呢。”夭仪收了些笑。
“……”安了别开视线当没听见。
“我许久没睡过这么好的觉了。”夭仪一脸惬意的松了口气,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等这件事处理完了,我要和师父睡上个十天半个月的。”
“你胡说什么呢?”安了‘白了’夭仪一眼,指了指夭仪微乱的头发,“头发歪了。”
“睡觉啊,师父胡想什么呢?”夭仪解开刺金带递给安了,才重新理着头发。
“‘这件事’?”安了索性让夭仪坐下,自己帮他整理头发。
“师父都来了,他们肯定谁和你说了,”夭仪点点头,有安了在身边真好,“我答应了别人要帮她抓地魔的。”
“是说了,就是你说的那个族长姑娘吧。”
“嗯,这个族长以前就是个骄横的丫头,要不是看在她爹的面子上,我肯定不会让她这么嚣张的。”
“你以前认识她?”安了将手中的刺金带绑到夭仪发上。
“见过几次,”头发一绑好,夭仪便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给安了,“我还是渊隙之主的时候和他爹单挑过,我输了,那时候这臭丫头就骂过我,后来我又和他爹单挑,赢了,这丫头还不服呢,他爹人不错,我建魔宫时帮过我……”
安了边听着边看着手中的信。
“对了,师父记不记得,有一次我回魔界找人了,”夭仪指了指眉心,“就是师父给我点红点的那次,我找了十几天的人就是她。”
“哦?”这个安了记得,“那你怎么这么久还没抓到?”
“师父你不知道,”夭仪拉着安了让他坐在他腿上,“那个山洞里面好几十条分叉口,盘盘绕绕的,跟个迷宫似的,我本以为最多一两次就能搞定,没想到这都第五次了,每次都跟走不到尽头似的,而且那臭丫头次次都给我晕倒。”
“她为何要跟进去?”安了看完信,折好,递还给夭仪,“直接把那星珠给你不就行了。”
“他们巫族一直守着那山洞,毕竟是他们的地盘,臭丫头说要跟,说那是她身为族长该为她的族人安宁做的,而且她没跟我提过星珠,”夭仪无奈道,“哎反正理由一大堆。”
“这次我也跟你进去。”
“……师父,你别跟我去了,”夭仪略一迟疑,不赞同道,“那山洞中魔障非常重,我觉得我的魔气就是因为那山洞才变的,所以……”
“你怎么这么确定弄断玉叶的是你的魔气?”安了笑道。
“除了我身……”见安了一脸笑意,夭仪一顿,“师父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安了拿出那断了的玉叶,“也许是从你身上来的,不过这并不是你的,我想,可能是依附在你身上,因为与你的非常相近,所以你才会理所当然的觉得是自己的。”
“真的不是我的?”
“当然,”安了点点头,将手中玉叶一抛,那玉叶停在半空,上面的黑气突然一阵抖动,接着便随着玉叶消失不见了,“你这个呆子,魔气怎么可能改的了呢?你的又怎么可能伤了我呢。”
“太好了!因为关乎你,我就一直在担心,脑子里怕的每天都做恶梦!”夭仪闭了闭眼,大大的松了口气,不过随即又皱起眉头,“不对,我刚刚还看到你身上沾了我的……”
“我和你在一起,彼此多少也会有对方的气息的,不过你刚刚看到的就不一定是真的。”
“师父的意思是,我出现幻觉了?”
“这个,等我们进了山洞弄清楚再说,”安了点了点夭仪的鼻尖,“能依附到你身上,而且钻了空子,挺有本事的,我想见见。”
“还不是因为师父是我的弱点,只要关乎你的,我就完全失了判断,”夭仪抓住安了的手,“我本想自己解决的,没想到还是让你知道了。”
“那你冷落我的这几个月?”
“那师父冷落我的这两年呢?”夭仪比安了更有理的傲娇道,“我郑重的要求补偿!”
“好啊。”
两人正要吻上的时候,门外那尖耳男子就又来了,夭仪只好重重的亲了一口才罢,“补偿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