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水。”
“烧水?”
“就不用法力,单纯的用木头烧水,谁先烧开谁就赢了,”安了一脸无奈,“我本来点火的时候比他快点着的,没想到最后他的水先开了。”
“阎王知道你是苍皇上神吗?”夭仪对于安了是输方这事一点也不意外,他能赢才奇怪呢,倒是觉得阎王会同意有点稀奇。
“还不知道,我把鬼给他抓回来,他问我要不要给他当鬼差,我想着也无事,就同意了。”
“啊?”夭仪哭笑不得,觉得安了的经历还挺神奇的,“然后呢?”
“阎王要给我记名,我就报名了,他一听就知道我是谁,”安了耸耸肩,“把我请走了。”
“哈哈哈,真有意思,”夭仪大笑,十分好奇,“师父,你说你一共和别人赌过四次,我已经知道两次了,那另外两次呢?一并和我说了呗。”
“有点久了,不说还想不太起来了,第一次……好像是和天界的一个少年,赌了站立平衡,我输了,给那少年抄了一本仙道经,还有一次是在修山的时候,”说起这个,安了一脸郁闷,“是和绿耳黄鸟她们,赌了运气,就是直直走,谁先撞树谁就输,我输了,她们就要我在玉树里半年不许出来。”
“哈哈哈……”夭仪哈哈大笑,“师父,你们赌的怎么都奇奇怪怪的?”
“怎么会呢。”安了可不觉得,要是赌什么斗法呀,动武啊,他闭着眼都能赢,那多没意思啊。
“我得把坤仑镜找来,”夭仪牵过安了的手,“然后去看看师父的过往。”
“也没什么好看的。”安了看了看他们相握的手。
“对了师父,我一直有个未解之谜要问你呢。”
“什么?”
“以前清泉瀑布下,我那些鱼儿老弟去哪儿了?”
“我送到白泽仙尊那儿了,因为白泽仙尊那儿有一处和清泉很像的大池子,我就送过去了。”
“师父与那白泽仙尊是朋友?”
“不是。”
“那他为什么会收留它们?而且还给你传信?”
“他会收下那些鱼是因为那些鱼被我养了很多年,不说它们是宝,但一只只都已成了澈灵鱼,送到龙门,一跃为龙,运气好还能得一颗龙鱼珠。”
“龙鱼珠?”夭仪好奇道,“宝贝吗?”
“当然,鱼跃龙门,飞升为龙,那是相当珍贵的,龙鱼珠便是在鱼成龙变身的瞬间落下的葵宝,落成的几率非常小,这世间好像就两颗。”
“那师父以前可送去龙门过?”
“没有,我只是养鱼而已,对龙鱼珠不感兴趣。”
“我倒是挺好奇的,鱼跃龙门?”夭仪点了点头,“有机会我们带夭安去看看吧。”
“好。”安了点点头。
“苍皇上神,魔王,”一灰衣女子出现在路中间,朝着来人恭敬的行了个礼,这女子面容姣好,不过面无血色,嘴唇是灰白色的,双眼死气沉沉,毫无情绪,“阎王让我来迎二位。”
原本和骨气走在前面的夭安被这突然出现长得吓人的女子吓了一跳,反射的就要躲到骨气身后,刚一动就被骨气拉住了。
骨气朝夭安使了个眼色,让他别怕,然后便一副拽拽的表情看着那女子,“怎么没叫我?想当年我可给你们提供了不少干净不干净的魂魄,怎么着也是你们的‘生意伙伴’吧。”
“阎王只告诉我他们两位,”女子面无表情道,“你可报上姓名,待我去和阎王禀报。”
“切,”骨气白了女子一样,“有眼不识泰山。”
骨气这语气虽然过于傲慢,但按他的‘身份’说的倒也没错,怎么说他也曾是惊动三界,让人束手无策的‘怨气’,‘目中无人’是常情,现在已经是好很多了。
“请随我来。”女子毫无情绪的转身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