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主管，您高兴就好，不用顾及我。”苏声言外之意就是，你高兴个啥劲，谈判团队的立功与否跟你也不挨着，我对什么满不满意跟你也不挨着，用得着你这个大鼻涕泡在这装什么大象吗？

“我高兴啊，所以喝酒。”杨如玉不甘心地说。

“我也高兴，所以喝果汁。一喝酒，我就不高兴了。一是年龄小，不好喝酒。不像杨主管年龄大了，喝酒没问题，我不行。二是我酒精过敏，不适合喝酒，不像杨主管来者不拒。”苏声绵里藏针地怼回去了，但脸上带着笑。

杨如玉一下子被卡在那了，不知说什么好。秦琼立马出面缓和气氛说：“喝什么不重要，高兴才主要，各位喝什么都自便。”

秦琼由于心急为苏声解围，把步惑的话给说了，说完不安地看向步惑。步惑一副赞同的表情，并给了他一记欣赏的目光。他这心里才安了不少，后来一琢磨，不对啊！步总对苏声好像有别的心思，怎么会反对他的提议呢？真是白担心了。

秦琼都这么说了，步惑也点头同意了，杨如玉没有理由再揪着不放。略显尴尬地和大家碰碰杯，喝下了这杯酒。她心里确实没安什么好心，一是认为苏声是新人，给她个下马威；二是担心步惑对苏声有什么想法，想让她喝多出洋相；三是她不想让苏声与众人不同，总而言之就是看她不顺眼要刁难她，让她难堪。

这一回，落败。没刁难成别人，自己反而尴尬，心里从最初厌烦到隐隐有了恨意。

苏声才不管她如何呢，你想作妖，老娘就斩妖除魔。什么玩意，跟你无怨无仇，就明目张胆地针对老娘，给你一记窝心脚，让你不能好好喘气。哼！

苏声牢记周扬的教诲，不喝酒，即使饮料，离开视线都不能再喝，真是。世间险恶，不得不防，苏声一直乖乖照做。

一顿饭下来，桌上气氛还算融洽，本来低调的苏声尽量降低存在感。杨如玉也没再发难，倒是，谈判团的几个人，一直在有意无意地夸奖苏声，并想拉近关系，而苏声则是礼貌地回应，没有故意地去跟谁拉近关系。

步惑整顿饭余光不住地瞟向苏声，惊奇地发现冷漠的苏声应对起这种场面游刃有余，没有亲近，没有疏离，只有礼节性地应答。

秦琼作为师父也是操碎了心，不住地看向苏声。担心她不适应这种场合，和别人聊不到一起，怕她太孤单。担心她吃不好，饿着了。担心有人欺负她，受气了。总之，像个老父亲般担心这个，担心那个，搞的自己都没太吃好。

总算这顿饭结束了，步惑和秦琼都舒了一口气。接下来就是自由活动时间，大家自由组合。杨如玉又恬不知耻地问苏声：“苏特助，你想玩什么？”

苏声笑着看了她一眼，说：“杨主管，你去玩吧，不用照顾我。”看看这话说的，明明是拒绝的话，却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苏声就不明白了，刚才都把话说的那么不友好了，这杨如玉是怎么做到听而不闻、装聋作哑的。奇葩呀！货真价实的奇葩。

“你小，大家都得照顾你一下，别客气。”杨如玉装作没听出来，顺杆往上爬。

“那多不好意思，让你迁就我。刚刚我就没听你劝喝的果汁，一会儿又有什么事，我又不听你劝，你不会恼我吧？”苏声在给杨如玉挖坑。

“没事，照顾你是应该的，怎么会恼你呢？”杨如玉还没发现要入坑呢。

“那好吧，杨主管陪我在大厅坐一会儿吧。我这几天累坏了。”苏声挖完坑准备推人下去了。

杨如玉愣了一下，笑容僵硬地挂在脸上，一时说不出话来。

“走吧，杨主管。”苏声就要痛打落水狗。你不是要照顾我吗？给你机会，让你照顾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