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凭哥提出的一连串问题，我懵了，是啊，不管我知不知道，我还是我，只是知道了自己是木偶这件事儿，心里总感觉不舒服，就是觉得自己跟其他不一样。

牧雨怜也在这个时候说了句：“是啊，师父，我不知道您对您的身份有什么想法，但我想说，不管您是人还是木偶，您都是我师父。”

是啊，不管我是人还是木偶，至少身边这些人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自己，至于直因市其他人，他们也只是因为那件事才对自己有看法。

就像我自己想的，人就是这样，看到了负面的东西都会排斥，就像看到网上传出自己威胁幼女的时候，他们会气愤，甚至堵在直因大学校门口要学校给个说法，这也是因为骨子里的正义感爆发，其实他们并没有错。

但是在事情得到澄清以后，还是有部分人觉得申屠瑾就是变态，只不过是通过一些手段让官方出面证明。

人呐，就是这样，对于第一眼看到的事情，就会主观的认为这件事就是这样的，想要改变他们的想法其实很难，我自己也有过网暴别人的行为，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也没有造成什么恶劣的后果，在之后我也删除了言论并且在澄清的言论下道了歉，但心里还是会去想，那件事真的是这样的吗？

正因为有了善与恶，人性才是完整的。

我也想过如果自己没有被网暴该有多好，幻象也给出了答复，自己没有被网暴的世界确实很美好，好的我不止一次想过留在那里，但每次看到那些人的笑脸我都感觉别扭，可能就是因为没有了恶，人性就不再是人性，人也就不再完整了吧。

想了那么多，见我半天没说话，曹俊豪说：“如果你真的觉得你只是个木偶，死了也无所谓，那你想过叔叔阿姨吗？叔叔为什么要把心给你？你想过这个问题吗？”

我愣了一下，在下一瞬间我就明白了，不过我不太明白爸爸为什么明明已经把我带出去了还要回到老宅？如果只是为了调查我到底是谁的话，我觉得应该没什么必要。

夏兮柔说：“我们现在还是先讨论一下怎么找到魔头吧。”

白岸说：“我的看法很简单，魔头如果跑了，那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就是老毕的地盘，毕竟那里有他的一部分鬼气。”

一听这话，我一下就想起来了，对啊，老毕的密室里可还封印着魔头的鬼气呢。

曹俊豪说：“不排除这个可能，我们可以先去老毕那看看，但我觉得希望不大，你想，我们都能想得到的事儿，魔头不可能想不到，所以......”

他还没说完，夏兮柔就说：“也有可能他会跑到我那去，我和申屠当初可是把他老宅里的鬼物都收走了。”

曹俊豪点点头说：“对，所以我们接下来的计划就是先去老毕那，如果没有，就去小柔那。诶对了小柔，你能确定下来魔头有没有去你那吗？”

夏兮柔耸耸肩说：“现在没办法，我也得进去了才知道啊。”

就这样，我们接下来的行程也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只是我没想到的是，所谓的第三小队，成员就是除了白市长和许老前辈以外，在场的所有人了。

我说：“我在那里面看到过幻象，应该是那个魔头虐杀红衣的画面。”

一听我这话，凭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问：“你确定？按照我们的推测，魔头顶多就比红衣强一点，应该不可能虐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