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有睡过这样好的觉了。
祝雅珩再次醒来周遭全是香喷喷的烀肘子味儿。
“主子您可醒了。”
魂儿还没来得及归位,风茉的清零嗓音就传到了祝雅珩耳朵里,只不过还不等她开心上片刻,风茉赶来扶她的举手间浓重的血腥味,不由得让她皱了皱眉,心里的怨也加重了几分。
“你受苦了。”
沉默良久,再起薄唇。祝雅珩只随着叹息吐出了这干干巴巴的四个字。
祝雅珩心里清楚,现在的她做不了任何事情,甚至连为风茉上上药这种小事她都做不好。风茉又是个不愿意让自己操心的。此番言语或重或轻都不会让彼此心里好过。
祝雅珩本想着再多说些什么。可转念一想,如今她被迫居住在这深宫中,身边不知道被宁其琛安了多少双眼睛。就算是风茉对她忠心无二,迫于那人的压力,也会不得不做着违背自己意愿的事。
她如此,风茉亦如此。
或者说入了宁其琛这盘大局的人都是如此。
他筹谋多年,硬生生将能用得上的人通通绑在他这条乘风破浪的大船上。
而他只用需要操纵着船只不断向前行进,直到抵达他想要去的地方为止。
即使有人中途不顾生死逆着风向转了船帆,他也能手起刀落,大不了拉着你一起去了地狱。
反正他本就是从那来的。
至于她祝雅珩到底是什么时候入的这场局,她还不得而知。
如此想来,其中所谓的真情是真是假,亦或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无比的像个笑话。
“这饭菜已热了多回,端王殿下说了,若是主子醒了,务必请主子多少吃些。”
风茉馋着祝雅珩走到桌边,将桌上的每道菜都分了一点到祝雅珩盘中,再将祝雅珩手边的筷子递给她。做完这一切,就默默退至一旁,不再出声。
祝雅珩却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