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文泉。

黑虎王还以为自己想错了，于是问了一句：“他就是幕后主使？”

龙舸反问了一句：“你说呢？”

林琅却径直走了过去，毕恭毕敬的说道：“主人，您终于来了。”

文泉拍了拍他的肩膀：“干的不错撒旦，这一战，我要记你的头功！”

大黑狗一如既往的谦虚道：“不敢不敢，与主人相比，我这点功劳，实在是不值一提。”

文泉看着坐在地上，伤痕累累的黑虎王，都有点儿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这一幕是真的。

“王帆？”

“你这个楚家赘婿居然是幕后黑手，这怎么可能！”

文泉用神识扫了一下黑虎王，见对方油尽灯枯，已无往日雄风，于是，心中再无顾忌，对着龙舸说道：“狗子，我有话要单独跟黑虎王说，你跟着撒旦先行离开吧。”

“行，这里就交给你了。”龙舸点了点头，没问为什么，因为这一切，早就在他的意料当中了。

龙舸与林琅一起离开之后，文泉走到了黑虎王，对方脸上震惊的神色，并未得到丝毫缓解，反而多了几分困惑与茫然。

“怎么会这样。”

“不可能的！”

“假的假的，都是你们在骗我对不对？”

“你没有理由，也没有能力，敢来杀我！”

文泉目视前方，喃喃说道：“三年前发生了什么，你作为帮凶应该清楚吧？”

“三年前？”

黑虎王一脸诧异的说道：“像你这种小人物，连与我接触的机会都没有，我怎么可能会与你产生恩怨，是不是你搞错了。”

“我不是王帆！”文泉说道。

黑虎王再次愣住，脱口而出的说道：“你也换了脑子？”

事已至此。

文泉反倒平静了下来。

没有了歇斯底里，没有了嫉恶如仇，更没有了近乎疯狂的杀意。

他很冷静。

也很从容。

仿佛是在与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在聊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没有换脑子，不过却换了灵魂，这种事情，虽然听起来惊世骇俗，但却是实实在在发生了的事。”

“借尸还魂？”

“这个是用的很精准，是的，我借用了王帆的身体，亲手导演了这一切。”文泉回答道。

“难怪我找不到你的破绽……原来如此！”黑虎王心头一震，惊声说道。

文泉说道：“是你高高在上的太久了，忽略了我这种蝼蚁一样的人，殊不知，千里堤坝，毁于蚁穴。”

“说吧，你究竟是谁？”

“三年前你做了什么？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