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果刚冒出来的起床气消下去大半，但还是气乎乎的，两颊微鼓，盯着他看。

“做什么？！”

她已经能时不时冒出来几个字了，虽然有些含糊吞音，但季寒铮还是听到了。

这还是姜果第一次跟他对话，他兴奋得很，眸色一亮，垂首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果果会说话了，真厉害。”

“……”他仿佛在逗弄傻子。

姜果不服气，也想吃他豆腐，便也啃了他的脸一口。

一来二去，两人就滚作一团。

季寒铮黑色的外袍被她抓得凌乱，里面的红色内衫露出来，显得他艳色绯然，姜果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眼尖的季寒铮自然是看见了，他早就知道姜果好色。

但他心中有气，故意勾着她，却不肯真正给她占便宜。

他手指微微按住姜果的唇，不让躁动的她亲上来，身子还微微往后退了退，看上去十分游刃有余。

“果果别急，你来了京城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我，就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的？”

姜果一愣，这怎么还有事前感言吗？

她伸手比划了比划，说想他，简直不能再敷衍了。

季寒铮不太满意，他微微靠近了些，垂眸看着小姑娘水灵灵的大眼睛，继续追问。

“既然想我，为何不找我？还是说，果果只是为了占我便宜，随便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