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甲杀了乙的亲朋好友，以特殊的手法骗过了警察，逍遥法外，乙为了复仇，杀死了甲，那么请问，乙有错吗？。”

“这，这也是不对的，即使骗过了警察还有侦探啊，可以找侦探帮忙的。”

“但是不是所有侦探都收费低或者像你这样免费的。”

看见柯南有些迟疑，端木羽趁热打铁。

“有一家人，他们在偏僻的乡下生活的很快乐，但是有一天，那一家人都死了，警察经过一番搜查后，判定为父亲带着妻儿自杀，之后就不了了之了。

但是他们还有一个体弱多病的儿子，从小生了一场大病，在大城市里住院躲过一劫。

在那个儿子长大后，他发现自己家人的死亡并不是自杀，而是另有其人。

经过调查，原来曾经父亲和别人在一起走私贩卖军火，但他父亲为了孩子决定退出，但是他父亲的同伙因为害怕其告密，于是设计了一场自杀，将他们一家全都杀死。

儿子在知道后，改名换姓，隐藏起来，默默的搜集着他们犯罪的证据，他不想杀人，但又想为家人报仇，出于矛盾的心理，他给侦探发去了匿名信，希望侦探能够来阻止他。

可是最后，他还是手染了鲜血，侦探也发现了他是杀人凶手，但因为并不知道他的苦衷，话语过于冰冷无情。

最终，不被理解的他选择了自杀。

在后来的调查中，侦探知道了真相，陷入了后悔。

可以说，是侦探硬生生用言语将他逼上绝路。”

听完端木羽的故事，柯南的话语有些颤抖。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而且是真实的事情。”

“如果侦探把犯人逼到尽头，如果把他们逼到最后自我了结的话，那和杀人犯有什么区别。”

“但是在那个侦探看来，他揭露真相，就是正义的，他并没有错。”

柯南陷入了沉默，低头思考着。

端木羽也不打扰他，起身给自己去倒了杯水，说了这么大一段话，他都口渴了。

虽然口述没有他亲手体会来得深刻，但是这也是端木羽尝试过最能撼动柯南心神的办法。

过了一会，重新回到了沙发上，他能很明显的感受到柯南的情绪十分低沉。

柯南眼巴巴的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迷茫。

“我给你讲这些事情，也并不是说侦探追寻真相就是错了，这个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的，而是一道精致的灰。

用我之前说的故事为例，杀人者并没有做错，他只不过是为了报仇，而且如果不杀那几个走私军火的人，又有多少人会因为他们走私的军火而死？

工藤，你非常有正义感，这没有错，甚至是你的优点，但是你不能将你自身正义感强加于别人。”

话还是不能说太过了，万一柯南因此消沉了就不好了。

柯南深吸了一口气，跳下沙发，缓缓的走向门口，然后停下了脚步。

“呐，端木，我问你，你杀过人吗？”

果然还是躲不过，但是端木羽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他。

“当有人逼着你去杀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你会怎么做？

不杀他，你就会死，包括你周围的人；杀了他，你就能活，并且还因此拯救了很多人，你的选择是什么？”

柯南没有说话，跳了一下，把门打开，缓缓的离开了。

看到柯南离开了，端木羽也是松了一口气，虽然柯南没有说话，但是心里也认同了他的说法，看来今天是糊弄过去了。

“说的很不错。”

小哀也从卧室里走了出来，靠在护栏上，脸上挂着笑意。

她也觉得工藤的性格太过于正直了，这样不论是对他自己，还是周围的人都会带来危险，特别是她深知组织的可怕。

“一般一般……”

端木羽挠了挠头，他是通过很多次日常模拟，才得出的结果，不过四舍五入也算他自己的努力了。

不过说着说着，端木羽鼻血就流了下来，因为小哀此时穿的是睡裙，还靠在二楼的木制护栏上。

雪白的双腿映入眼帘，甚至还能看到一点蓝白之色。

看到端木羽突然流下了鼻血，小哀也瞬间意识到了不对劲，赶紧捂住裙子退后几步。

“hent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