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当真是下得一手好棋啊……”
“只是心思却用错了地方……”
闻言,皇帝勃然大怒,将桌上奏折朝她扔去……
“放肆!你不过是个战王妃,怎能如此与朕说话,简直有失体统……”
叶兮纭身手敏捷,一把抓住朝她飞来的奏折,猛的一用力,直接朝皇帝扔回去……
那奏折带着叶兮纭的狠厉,直直飞向书桌,“啪”的一声,稳稳回到原位……
见到叶兮纭的身手,皇帝狠狠蹙眉,略显忌惮……
“难道本王妃说错了吗?”
“你身为一国之君,不为整个北鄢着想,不为百姓谋福,却整日勾心斗角,费尽心机的内斗……”
“萧逸辰亦或陆瑾年坐皇位,就当真那么重要吗?”
“皇位不是高台,只有真正能为天下,为百姓谋得幸福,推动时代,社会进步的人才配坐在那……”
“你是北鄢帝王,不为北鄢抵御外敌,反倒眼睁睁看着我北鄢将士苦苦死守西境城池,而无所动摇……”
“如何对得起那些将士,如何对得起百姓,又如何对得起你那一身龙袍!”
叶兮纭语气凌厉,眼眸带着杀意,朝高位上的帝王怒吼……
她投去鄙夷的目光,甚是不屑,语气强烈,一字一顿。
“你不配!”
闻言,皇帝急火攻心,气的无言以对,将桌上摆放的物件摔落在地……
“你……”
“放肆……”
“瑾年!你也要同朕作对吗?”
见他这般,陆瑾年没有丝毫的同情,眼中尽是嘲讽与恨意,他双眸微冷,朝他怒吼。
“你不要再骗我了!说什么我母妃被蛊惑……”
“从你将身世告诉我的那日开始,我便让人去查探当年的事……”
闻言,皇帝身体一怔,有些心虚的望着台阶下的陆瑾年,双手微微颤抖……
“我母亲本该幸福的一生,却尽毁于你手……”
“如若不是你贪图色貌,强娶我母妃,又逼死她的未婚夫,她怎会如此绝望……”
“是你!是你逼死了她!她这辈子最痛恨的人便是你!”
皇帝拍着胸口,表情痛苦不已,伤疤又再次被揭开……
“口口声声说要补偿我,补偿的便是这皇位吗?”
“不是谁都如你一般,只想稳坐高位……”
“这皇位,我看不上!也不想去管……”
“萧逸辰有谋略,有野心,有才能,他才是最适合的人,上天注定……”
陆瑾年句句诛心,面容冷厉,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与惋惜……
皇帝气急攻心,口中猛的吐出一口鲜血……
他怒拍桌子,气急败坏……
“你……”
“你们究竟想如何?”
叶兮纭冷笑,抬眸,语气甚是冷厉。
“我们做什么?怕是要问问皇上想要做什么……”
“你是北鄢帝王,难道真的要看着西境失守,敌军攻入北鄢?看着数万将士战死沙场?”
皇帝喘着粗气,微微闭上双眼,他如今年事已高,本想补偿陆瑾年,却未想他从未想要过……
罢了……他在这帝位上坐了几十年,看着北鄢一点点兴盛,到底是放不下的……
看来,他终究仍要妥协……
“战王妃……”
“这皇位究竟谁坐,朕不管了,但萧逸辰要保证,绝不能伤害瑾年,将他封为王爷,让他自由无忧的度过此生……”
如今,这是他唯一能为瑾年争取的……
也是唯一能补偿怀仪母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