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坛美酒很快便被呈了上来，李燕子没受伤的那一侧手臂抓起一坛便痛饮起来，边饮边道：“大夫，动刀吧！”

取子弹的手术足足进行了三个小时，期间我和李铁山寸步未离。

三个小时间，李燕子喝了足足五六坛酒，确实一声都没吭过，一句疼没喊过，饶是聂大夫行医这么多年，今日也是头一次见李燕子这般坚强之人，术后都不禁赞叹一声：“是个硬汉！”

手术结束，李燕子便沉沉睡去，我和李铁山将聂大夫送至清风阁门外。

我开口道：“聂大夫，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李燕子的事情恐怕少不了一番麻烦，这张卡里有十万块钱，请您务必收下。”说着，我将一张银行卡塞到聂大夫手里。

谁知聂大夫并没有同意，再次将银行卡推了回来道：“方掌眼，你这就是见外了，我和老李是的过命的交情，今日帮忙，并非为了钱了，你要是让我收了钱，我老聂的脸往哪放？”

李铁山也打圆场道：“方掌眼，这钱您就收回去吧，老聂确实不是为了钱来帮忙，我知道你是好心，就别让他难做了。”

闻言我只好抱拳道：“好吧聂大夫，但这次算我方明欠你的人情，以后如果有需要，只管知会咱，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在所不辞。”

聂大夫见我不再一味递钱，也放心道：“好说好说，你既然和老李是一家人，我需要时自然不会客气……对了，屋里躺着那位好汉，虽然这手术做完了，但是毕竟不是医院，没有配套设施，一些术后并发症的风险还是存在的，能不能扛过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今个天不早了，聂某先告辞，明日我再来看看他恢复的情况。”

“对了，今晚是个关键，如果他能挺过今晚，后面应该都会轻松很多。我电话不会关机，你们最好找人今晚守着他，如果出现什么问题，及时联系我。”

说罢，聂大夫就挥了挥手，示意我们不用再送了，便自行离开了清风阁。

回到后堂雅间内，我和李铁山商量好轮流守夜，前半夜我来守。

雅间内的空气里还残留着些血腥味，我望着躺在桌面上已经陷入沉睡的李燕子，问店里伙计要来了两床被褥，轻轻的垫在李燕子身下，在他身上也盖了层薄被。

盖被子的时候，脖子上的的天珠从领口滑落出来，我忽然心念一动，将那颗七眼药师天珠取下，戴在了李燕子的脖子上。

如果九先生所言非虚，这颗天珠应该能让李燕子的伤势好的快一些。

时间很快过去，不知谁天珠起了作用还是李燕子身体素质够强，这一夜都平安无事，李燕子睡得很香甜。

翌日清早，我再次回到雅间时，发现李燕子已经醒过来了，半卧着与李铁山在聊天。

“何时醒的？”我问道。

李铁山转过头看见我来了，回道：“刚醒没多久，我已经吩咐伙计弄些容易消化的吃食来。”

李燕子也注意到我，对我不好意思道：“给你添麻烦了方叔，这次我真是打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