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太上宗主虽然未曾现身，但是从陆凡进入的那一刻就开始打量：“不错，比上次的器量规模又精进了很多，你果然没有让本宗失望。”

“多亏太上宗主的指点，弟子已经有了明路，开始为融合第二灵光做准备！”

“哦？”

太上宗主来了兴趣：

“看来你已经认准了第二道灵光的方向，说说看，挑选了哪一种灵光？”

太上宗主的语气居高临下，暗含考校的意味。

陆凡没有迟疑：

“黑耀法则、血魔法则、空间法则。”

“……”

太上宗主明显沉默了数息。

然后才重新开口：

“怎么考虑的？”

“是因为你恰巧掌握这三种上位法则？最适合这套灵光组合？”

陆凡立即明白过来，太上宗主还是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误打误撞的选择了这套最佳方案，依旧存在考校的意味。

他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隐藏自己的天赋。

太上宗主的意志，是为了让天狱宗发扬光大！

他就好比是一个下棋的人！

只有下棋的能力，所以他肯定会竭尽全力的培养自己的棋子，把有希望放到更高处的棋子，送到更高的位置，最大程度发挥他的价值。

陆凡看了一眼圣峰的方向，答道：

“其实，弟子还有一个更好的选择，就是凛冬法则、金刚法则、真雷法则……这三门上位法则，弟子全部都掌握了，但是……在融合之前，又觉得有些不妥，因为里面的一部分基础法则跟山河法则的基础法则相冲突。”

“……”

“第二灵光状态的组成，如果跟第一灵光状态相冲突，会出现怎样的变故，弟子不清楚，所以特地选择了不冲突的黑耀、血魔、空间，先行修炼！这次进来，也是想跟太上宗主求教！了解这方面的情况，如果不冲突，没有影响，弟子可以确保在未来的两年时间里，冲入灵光境三层。”

陆凡一副求知若渴的姿态。

太上宗主显然十分满意陆凡的态度：

“很好！”

“能够谨慎选择，不贪功冒进，你很沉稳！不骄不躁，在修炼路上，会比别人少走很多弯路！”

“另外！你竟然对法则矩阵有所感应，有所了解，有所敬畏，说明你的确具备过人的天赋！这一点，其实比很多神魔体质带来的优势更大！”

太上宗主的话，已经侧面印证了陆凡的猜测，印证了陆寒月的推断。

基础法则之间，的确存在影响。

随后，太上宗主加快了语速：

“你来这里一趟不容易，时间也不长，本宗就不跟你废话了……直入正题！”

“你猜得没错。”

“灵光状态，的确存在冲突和影响。”

“在三十三重天！最好的灵光状态，就是彼此互不冲突，第一灵光状态和第二灵光状态同时爆发出自己最巅峰的状态，发挥出自己最佳的效果……有点出现基础法则重合的情况，重合一门基础法则，就会削弱彼此的灵光状态，一成力量！以此类推！”

太上宗主的话让陆凡微微一惊！

第一灵光跟第二灵光出现一个基础法则重合，影响两个状态的一成力量，等同于削弱了两成的效果。

一旦出现五个基础法则重合，还不如不融合第二灵光。

因为两个五成效果的灵光二层，可能还不如单一的灵光一层有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