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痛苦经历怎会让他喜欢这个吃食,只是心头在恨他面上却没显露一点儿。
“喜欢就好。”
昭和又给他倒了酒,陈酿的酒香扑鼻而来还没喝就已经让人醉了三分。
昭和目光迷离媚眼如丝,陈涵生心头一跳仰头一饮而下,“不错。”
男人低沉的嗓音让昭和觉得身子酥麻,青葱玉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腰间的玉带,轻轻一扯带子应声而落,衣衫散开露出精壮白皙的胸膛。
昭和被眼前的景色眯了眼,整个人连目光都挪不开一瞬,就连兰芝何时进来的也没发现。
陈涵生将昭和揽入怀中一手抱着她一手喝着酒,可目光却落在了兰芝身上。
兰芝被他瞧得浑身僵硬不敢乱动,小心翼翼抬眸看向他时只觉得这人长得俊逸非凡让人小鹿乱撞。
陈涵生眼底的讥讽一闪而过,抱着昭和朝床榻走去,不多时一阵暧昧的声音,轻纱罗帐间隐隐见得到两个交叠的人影。
兰芝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硬是走不动一步,直到里面的声音淡去陈涵生低着嗓子叫了句用水她才猛然回神吓得夺门而出。
只是有些东西开始生根发芽了……
皇宫——
方嬷嬷查的事在三天后有了答案,彼时窦氏正在陪着沐乙喂鱼,看着方嬷嬷走来也没打算避讳她。
这个女儿太单纯了,她的让她知道点儿防着人才是,不然她百年后可怎么办哦!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方嬷嬷行了个礼才将自己查来的事以及猜想一一说来,“老奴的人并没打听到什么有用的事,只说那晚上大家都喝多了酒不记得了。驸马为什么出现在涵儿公主的房间更是没人知道,若不是有大夫和林嬷嬷作证恐怕真的洗不清。”
“若没人证……”
窦氏看了眼低头喂鱼的沐乙思绪万千,“那她就能直接动手了是吗?”
方嬷嬷低头不敢回话。
“哀家这几日思来想去想了很久,驸马不是蠢人不可能成婚当夜跑涵儿房间去,那必是有人刻意引导。而且照他和那死去的丫鬟说都中了药,那必是有人故意设计……”
“太后您的意思是?”
“之前哀家也在想不会是她,毕竟驸马是她的夫君,那个女子愿意以自己的夫君为诱饵下如此狠手的?可她不是别人啊,她是昭和,她都把小馆接去公主府了,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出来的?若是真的在乎驸马喜欢驸马还会如此?也怪哀家信了她的鬼话!”
方嬷嬷也是一愣,但按照窦氏的思路走是最为合理的。
毕竟唯一的突破口映红是被她亲生杀死的,那之后全部都死无对证了。
叫人引诱驸马去了涵儿公主的院子,然后再以映红下药勾引吵着要个说法,最后把涵儿公主成功赶出来,还让涵儿公主有苦说不出,说不定驸马还会误会她。
可,昭和公主有这个脑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