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是她们?
看着她们光彩照人,喜面如春,付梓鸢恶狠狠的看这两人。
一定是她们?所有的事都是他们做的,一步一步引她落入圈套。
不止失了贞洁让家族蒙羞,还害的满朝文武皆知她做的事,惹得皇上震怒。
“平日高高在上的付小姐,怎会落到这般田地?奇了,千依,你怕是带我走错地方了吧!”
李薇沫阴阳怪气的,进牢房时,还矫情的用指背微微遮鼻,很嫌弃这味道一般。
“你可是我未来嫂嫂,我骗谁都不会骗你,不会错的,走,咱再近身悄悄!”
柳千依故意提高音量,把李薇沫愿做她嫂嫂一事透露,明显要气死付梓鸢?
虽然事先没商议这事儿吧,既然都唱起来了,李薇沫不好拆台,她嫂子也确实要放的。
李薇沫轻拍柳千行悠悠笑道:“就你嘴甜,这么好的小姑子,我赞了几世的功德才修来的呀!”
付梓鸢被二人气得脸都绿了,腿无法走路,随身抓到什么,就那什么砸向二人。
林夕带人赶向前面挡住,李薇沫又矫情破骂。
“什么东西,这都弄脏妹妹裙子了,下午可还有诗会呢,这该怎么见人?唉!真是……”
付梓鸢已经被发疯挣扎,嘴里禁言嘶哑破骂。
咿咿呀呀,毫无章法!
因为今日的诗会是她准备好久,想一展身手的地方。
名……
财……
权……
势……
无论什么,竟能一夕间全部崩塌,犹如泡影,全部化为乌有。
这怎么可以?
李薇沫示意,小丫头把带来的饭食尽数摆好,还贴心的准备笔墨纸砚。
“这些是我给付小姐准备的礼物!你送我冻橘,我总得礼尚往来,不然显得紫菀不懂事了。”
对着付梓鸢微微一笑,才携柳千依缓缓离开。
柳千依终于有机会表达方法,为自己喊冤!
她写字,敲打狱门!
“你干嘛?想死也得等等,慌什么慌!”
狱卒厌烦大骂。
付梓鸢慌乱摊开手里纸,赫然写着:“我是吏部尚书之女,我要见父亲!”
“呵呵呵,你还做梦吗?刚才来的千依小姐才是吏部尚书府的小姐,而你父亲被贬为小吏,忙着搬家呢,别慌,死前能见上。”
本来心烦意燥的狱卒,见她还在痴心不改,非常好笑。
“我姑姑是贵妃娘娘……”
“哦!你姑姑可惨了,现在从一宫娘娘贬为美人,后宫里怕是不好呆哦!还有没人没有允许,是不能随意出宫的,爱莫能助哟!”
见她恐写太子妃,狱卒立马呵止:“你闲牵扯的人不都多吗?”
付梓鸢立马打住,撕了纸张,有不甘心,继续些。
狱卒闲得无聊,便款款坐在不远处,回答她的问题,可都是短头话,没有狠,只有更狠。
直到她问,那些证人、证据是谁送去大理寺的。
“这得多亏李二小姐,聪慧还勇敢,不然不知还要被你害死多少人。”
付梓鸢愣住,忽然大笑,那嘶哑的声带衬得这笑阴森恐怖。
她……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