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东被请到公安局,旁若无人的坐在那里喝水,仿佛这里的水就是他平时杯子里的洞庭碧螺春似的。
我们进来坐下后,他还向我微微的冷笑了一下,下巴高台。
现在明白陈书婷的嚣张在这位面前只能算是小儿科,部分也是传承他的身上。
他说:你们叫我来有什么事,不能电话里说,不然我有会耽误不得。
督导组负责人说:有人举报你,收受贿赂,官场暗箱操作,帮助黑社会,买卖器官,毒品交易,证据你可以看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他看了看资料,几乎就是几眼,然后冷笑着说:无稽之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都是那些坏人,想要脱罪,胡乱攀咬的。
我拿出一份DNA鉴定给他看说:这是你儿子你不会不认吧?
他微皱眉头看了看然后委屈的大声音说:这可能是我多年前酒后被人算计了,才有的,我一直不知道有这样的人存在。就像你们孟局一样。
我说:我们孟局为爱守候一生,可不是你能相提并论的。你家里老婆孩子都有。别在这里装了。今天能把你叫到这里来喝茶,你以为我们没有实际证据吗?
他说:反正我是受害者。你们别想诬陷我。
我觉得真是搞笑,为何这帮人脸皮都是一样的厚,都是先要咬定是别人诬陷呢。
我拿出了他和陈书婷私会的证据,他还是咬定这是合成的。
我说:是不是合成,真假你心里清楚,已有专门部门鉴定过了,你可以申请再鉴定。他不说话。
我又拿出了他的秘书为他亲戚买卖器官的证据,还有白江波为他做事的一些证据。
他说:他也不知道这件事,可能是亲戚和秘书自己做的,他犯了失职错。秘书做的一切事情都不知道。
我说:你以为你的秘书真的跑了吗?他说:什么意思?
我说:是我们故意放他走的,因为香港已经安排好会把他留下。而且已经把他留下了。他跟香港的那点猫腻,我们早已经排查清楚了。
他说:那一切都是他做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说:那等他回来知道你把一切推给他,看他会帮兜多少?他又能兜多少呢?
他说:他也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最多不过是一点小错,你们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他的舅舅不会不管他的。
我拿出几张照片和证词给他看说:他和黑诊所操控这里的器官交易黑市害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