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开始的时候,有什么活动都是宿舍全员一起行动,包括吃饭、上课,过了一段时间,就找到了各自的玩伴,三三两两、分组行动,开始了各玩各的。
老大李晓亮和老五王东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排练,准备在迎新晚会上好好的露一手。
老二刘志强和老四晋玉东也不知道在忙什么,白天的时候很少在宿舍见到他们。
剩下我跟老六,在食堂工作的时候在一起;结束了工作要么就是在宿舍猫着、要么就是图书馆、还有就是去网吧玩一会儿。
老六还在抱着我的那本书看,我读了一卷《二十四史》就放弃了,不忍心折磨自己,太难了。
大多时间我都是趴在阳台窗户上看着窗外,戴着耳机听歌。
我喜欢听老歌,赵传、齐秦、谭咏麟、张宇…..
“你的脸有几分憔悴,你的眼有残留的泪
你的唇美丽中有疲惫,我用去整夜的时间
想分辨在你我之间,到底谁会爱谁多一点….”
听完一首张宇的《用心良苦》,我回到宿舍,拉着老六说:“走走走,去上会儿网。”
老六依然是保持着趴在床上、撅着大屁股蛋子看书,被我这么一拉,老六看着我说:“三哥,你说当初如果润叶和少安在一起了,是不是他俩会很幸福,后来的润叶也就不用这么苦了啊。”
我说:“穿上衣服,咱去上会儿网,我还得下点儿歌,太少了。”
现在的老六对上网不像开始时那样抵触,他上网很忙的,只要QQ好友栏里有亮着的好友,老六会统一打个招呼:“hello”
导致的就是老六会同时跟几个人聊天,尽管他打字速度很慢、甚至有时候会聊串了对话框,但是他乐此不疲!
路上的老六一直还沉浸在少安和润叶的故事里,嘴里一直叨咕着:“为啥少安就是不理润叶啊,你看把润叶害的那么苦!”
我说:“苦吗?少安不痛苦?”
老六说:“是少安把润叶放弃了,为什么他那么能干就是不理润叶呢,怕什么啊?”
我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活法吧。”
在网吧里开了机子,直接插上数据线下载歌曲,隐身登录上QQ,杜老师已经通过了我的好友申请,我的好友里又多了一个人。
罗晓菲又给我留言了:国庆节回家吗?我想约大家一起聚聚呢。
我没回复信息,国庆节肯定是要回家的,换季的衣服总要去拿的,但是同学们聚聚的事情,我没有丝毫兴趣。
然后是刘超的留言:强子,这都开学快一个月了,你小子怎么没有一点动静?上了大学不认兄弟了?国庆节哪天回?我找你去。看到信息麻溜的给你龙哥回话。
刘超是我高中同桌,三年的高中生活,我俩同桌了两年。
我看到刘超的留言,不由的笑了出来,想起来刘超为啥会被叫龙哥的事儿。
那时候我们住在一个宿舍,一个周日的下午,宿舍外面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我们洗的衣服还在外面晾着,宿舍里有个同学大声说:“收衣服、收衣服,要下雨了。”
我喊了睡觉的刘超好几声,刘超一点反应也没有,我走过去,蹬了他一脚,说:“你是不是聋啊?”
刘超骨碌一下坐起来,说:“咋了?啥龙?”
然后他看着窗户外面逐渐黑下来的天空、还有电闪雷鸣,说:“我艹,龙真的来了?”
我说:“聋子,收衣服了。”
之后的日子,刘超自称真龙,我们也就把龙哥这个称呼送给了他。
我在刘超的对话框留了言:回,放假就走,到时候电话联系。
还有一个好友申请:“你好,我是大懒猫,加一下咯!”
我通过这位‘大懒猫’的好友申请,打字:“你是?”
‘大懒猫’的消息马上就过来了,说:“你的昵称好难听啊!”
我说:“你是谁啊?”
‘大懒猫’说:“‘铁棍’!你为什么给自己起个这样的昵称?”
我说:“你谁呀?不说我删好友了啊。”
‘大懒猫’说:“怎么这么暴躁?就不能好好说话嘛。”
我说:“我不跟陌生人聊天。”
‘大懒猫’说:“你的QQ号都给过谁?”
我思索了一下,说:“你是苏小沐?”
‘大懒猫’发过来一个哈哈大笑的表情,说:“还挺聪明,一下就猜中了,你在哪上网呢?”
我说:“在学校门口啊,‘快车道’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