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曾感叹:世事多风雨、生活多磨难、人生多崎岖,以至于那段时间里,我都没发现自己会垂首蹙眉、会郁郁寡欢
慢慢地,摔倒的次数多了,爬起来的时候,抬头才发现自己正沐浴着阳光,也就明白:每次摔倒都是一次爬起、仰首的机会,低头只能看到影子、抬头才能发现阳光。
感觉累了,就停一停。
感觉烦了,就静一静。
感觉倦了,就放一放。
让我困扰的不是别人,是自己。
自己简单了,世事就不会复杂。
那时候,我始终不理解王东,他怎么会甘心情愿地给大家提供方便,尤其是我和苏小沐,基本上是有求必应的状态,几乎每次接站、送站,王东都会开车接送。
多年以后,我们在一起喝酒,他才告诉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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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吃完了午饭,距离张明瑜到站还有三个多小时,王东要先送我和苏小沐回去休息,苏小沐要在附近逛街,顺便等张明瑜。
最终,王东和刘志强等张明瑜,我和苏小沐去附近逛街。
火车站附近有很多餐馆、宾馆、超市、商场。
苏小沐挽着我的胳膊,我俩毫无目的地逛着。
我说:“有什么需要的吗?咱去买。”
苏小沐摇摇头,说:“我想给你买个手机。”
我从口袋里掏出王东给我的那部手机在苏小沐眼前晃了晃,说:“有呢,而且很好用,不买。”
苏小沐嘟着嘴,说:“那是别人用剩下的,我爸给我钱了,想给你买个新的。”
我笑着摇了摇头,说:“真的不买,我也不在乎新旧,能用、好用就行,再说了,就这手机,我用习惯了。”
苏小沐说:“好吧,那咱俩去照大头贴吧,桥下面有好多呢。”
我笑着点点头。
拍照的时候,是我跟苏小沐认识以来最亲密的一次。
脸贴着脸一张、近距离对视一张。
我笑的很害羞、她笑的很调皮。
我的钱包里放了一张、她的钱包里放了一张。
那个炎炎夏日里,地下通道是个避暑的好地方,苏小沐拒绝了吃冷饮、去商场的建议,就想跟我一起走走,挽着我的胳膊,在那个嘈杂、混乱的车站地下。
走累了,就找个地方坐下。
苏小沐的头靠在我的肩上,说:“铁柱,我告诉我爸了。”
我说:“啥?”
“我跟我爸提起你了。”
“啊?叔叔怎么说?”我紧张地问。
“我爸说让我多观察观察你,全方位、多角度。”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看看胳膊、看看肚子、看看腿,说:“全方位?多角度?”
苏小沐挥舞着拳头打在我的肩膀上,愤愤地说:“人品!性格!你想什么呢?”
我‘哈哈’笑着,说:“全方位、多角度这六个字不能不让我多想啊!”
苏小沐嗔怒着说了一句‘流氓’,视线就往别处看去。
她抬起手指向一个地方,说:“那里有个人在看咱们。”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是一个留着花白胡子的老人,面前摆着一个牌子:神算,地上铺着一张八卦盘。
我冷笑一下,说:“他爱看就让他看。”
苏小沐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兴奋地说:“要不咱俩去算算吧。”
我撇撇嘴说:“都是骗人的,要么说一堆好听的,哄你高兴;要么就是说你有灾有难,吓唬你,反正就是骗钱。”
“可是我就想去算一下。”
苏小沐不依不饶的晃着我的胳膊。
我看了那老头一眼,他在冲着我微笑。
我站起身,拉起苏小沐,说:“走,就当玩了。”
当苏小沐我俩站在那名老者面前,老者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我俩。
我说:“怎么算?生辰八字、抽签、摸骨还是面相?”
老者微笑着摇摇头,指了指我身旁的小板凳,不急不缓地说:“小同志,坐下说。”
我依旧站在那里,说:“一卦多少钱?”
老者‘哈哈’笑起来,冲着苏小沐说:“随缘给,姑娘,请坐。”
苏小沐笑嘻嘻的坐在小板凳上,顺手拉了我一把,我也在苏小沐旁边坐下。
老者笑眯眯地打量了我俩一番,说:“二位,算前途事业?还是婚姻情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