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照片就是那时候拍的。
当时,老六跟苏小沐说的是:“嫂子,等会俺趁王东不注意,骑到他身上,你帮俺拍个照。”
苏小沐并没有把老六的阴谋告诉王东,她跟王东说的是:“老五,等有空了,把李晓亮的东西收起来,骆小强和老六他俩看见那些东西不舒服,人已经不在这了,该收的就收了吧。”
所以,有一天我回到宿舍的时候,发现李晓亮的床上换了一张新床单,只有床单,被子和枕头已经不见了;李晓亮的书桌也收拾的干干净净、空无一物。
那一刻我以为要新进舍友,后来王东说是他换的,宿舍没有新进人,只有我们五个。
打雪仗那天,回到宿舍的刘志强跟我说张明瑜还有半年就毕业了,下学期要去实习了。
万事万物,时刻都在发生着变化,或大或小,都在变。
我们的生活也是。
一波又一波的新发事件、新生事物,催着我们去改变对待生活的态度。
—————————猝不及防就是分割线————————
梁涛被警车带走了。
在临近放年假的时候。
直接从宿舍带走的。
学校领导和公安人员一起进的他们宿舍。
直接拷走了。
“本来只是一个强奸罪,没想到这小子还私藏毒品,意外收获啊!”
年假前的那天,孙海平再一次坐在我的书桌前。
“孙哥,只判了7年?”王东问。
“嗯,7年,这小子要去号子里过年了。”孙海平说。
“这都是你设计的?”我问孙海平。
“瞎说,跟我有什么关系?他钱包里有摇头丸、他宿舍衣橱里有海洛因,我哪知道?”
“那报警的女生说梁涛强奸,你事前知道吗?”我继续问。
“谁知道?你知道吗?强奸就是强奸,女生体内有他的东西、女生身上有梁涛造成的外伤,不是强奸是什么?活该,谁让他是个变态!”
“孙哥,花了多少钱?”王东问。
“五万。”孙海平答。
2005年的五万块钱,还是个钱,在当时能买半套房子了。
那名女生,我们没见过、也不会见到。
谁知道呢?
苏小沐的父亲、也是我后来的岳父曾经告诉我:“过去的,就让他过去,生活总是充满希望的,你们要牢牢的记住:每一片荆棘的后面必定藏着一片花海。”
我的父亲,没有岳父那样的文化水平,可是他也在弥留之际跟我说过:“儿子,生活中总是有些困难会吓到我们,可是你爹我不想你被困难吓倒,别像你爹我那样没出息、没担当,跨过了那个坑就是平整的大道,我一直相信我的儿子注定不凡。”
那些被我称作困难的事件,是因为发生在了我至亲至爱的人身上,那些让我手足无措的苦难,痛在我在乎的人身上、痛在我那还脆弱的心上。
上天给过我磨难,我学会了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