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晚,一处破败的民房中,一驾华贵的马车静静地停在门口。
一身黑色斗篷的贤妃坐在屋子里,通身的华贵与这四周格格不入。
“妹妹,如今家道中落,你难得出来一趟,多多包涵吧。”
贤妃眉目微凛:“你说有办法掰倒君久渊?”
贤妃一心想要将君久渊拉下去,这样一来整个朝堂便都是乾帝说了算。
乾帝又是那般看重成王,立成王为太子,那是早晚的事。
而今,君久渊打倒了丞相府,权势更胜从前,这是乾帝最为担忧的事,也是她最担心的事。
现在君久渊成了她和乾帝共同的敌人。
“不错,方才我让绮儿去看了禹树,禹树告诉了她一个十分重要的消息。”
贤妃对杨禹树的话感到怀疑,毕竟若不是他足够蠢,丞相府不会倒,她和成王也不会失去丞相府这么一个十分重要的助力。
“他最好是提供了重要的消息,不然本宫也不会再管他。”
如今丞相府倒,杨禹树更是失去了利用价值。
她还愿意冒险出来,只是因为他们的身后还有北辽细作可以调动。
北辽那边……很快就会派来新的领头人。
“姑母你放心好了,这次大哥提供的消息一定对睨十分有用。”杨绮儿一脸笃定地说道。
贤妃不动声色地开口:“说罢,什么消息?”
“大哥说他怀疑君久渊和苏芷晴之间有私情。”杨绮儿说道。
话音落下,贤妃一巴掌拍在了桌案上,完全不信:“这绝不可能,之前成王还告诉陛下,说他和苏芷晴有可能会复合,苏芷晴怎么可能去跟君久渊?”
君久渊可是成王的皇叔啊。
杨绮儿道:“是真的,千真万确!哥哥两次抓住苏芷晴,都是君久渊出手相救。”
“哥哥亲眼看到君久渊抱走了苏芷晴,他对苏芷晴非同寻常。”
贤妃脸上出现一抹震惊:“怎么可能?”
“君久渊和苏芷晴?”贤妃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忍不住嗤笑出声,“亏本宫还想要撮合她和成王,这个贱人竟然私底下勾搭上了君久渊?”
“难怪……难怪她不要成王,原来是这样啊,这个贱人……”
贤妃忍不住握住了椅柄,眼底燃烧着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