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习四环法术的速度太快了！”

罗曼斯站在一旁摇摇头，内心不禁感叹，即使在四环法术中，闪烁术要求的技巧也是很高的，精灵法师们往往要很久才能完整安全的施放出来，而想要如凯尔萨斯第二次那样快速，需要花费经年累月的训练。

罗曼斯去过达拉然，那里的人们都显得很忙碌，完全不同于银月城。人类法师因为寿命的紧迫，不得不紧迫的学习一切知识，即便如此也需要放弃一些学派才能走的更远，哪能像王子殿下这样，八大学派全通就算了，就连学习法术也是这般耀眼。

凯尔萨斯吁了一口气，手上和眼里的奥术光辉迅速散去，一圈奥术能量被卸下，还来不及欣喜，就听到了罗曼斯的声音。

“殿下，那些船只已经被修缮完毕，希尔瓦娜斯女士手下的游侠们已经适应了海上的征程。”

凯尔萨斯点点头，但光是这样是不够让他满意的，“这些人类麻瓜虽然脆弱，但火炮还是有些威胁的，到了海上，精灵的敏捷无法发挥作用，只能依靠船只的坚固，人类船只的木材根本没法和奎尔萨拉斯被奥术能量浸润的木材比，所以需要法师团为这些船只的主要甲板附魔，至少要能扛过火炮的射击。”

“消耗太大了，那可是13艘大船！”罗曼斯立刻惊讶的说道。

凯尔萨斯无奈的点点头，可毕竟这些精锐精灵的命比些许法术材料更宝贵，“把老巴克的那批金银都用上吧，让炼金师提取纯金银，奥术水晶不足，用它们做附魔材料也勉强。”

要想收获更多，先付出一点是必要的，更何况这些金银都是缴获的战利品，不心疼。

“后崖的人类尸体越来越多了……精灵们不关心这些人类海盗死了多少，但帕萨雷恩正在深入艾泽拉斯的禁忌，有些闲言话语出现了。”罗曼斯沉声说道。

凯尔萨斯立即明白罗曼斯真正的来意，人类和精灵都有守旧的思想，区别是人类寿命短暂，故而思想更新换代的速度很快，精灵的社会则更容易顽固。

“罗曼斯，你明明知道的，帕萨雷恩研究通灵法术有我的授意。”凯尔萨斯向他未来的大魔导师耐心解释：“我们是奥术师，这绝不仅仅是会施放法术的超凡者，研究世间万物，对真理和知识的获取才是奥术师的主旨，而通灵学派被列为八大学派之一，自然有研究的价值。”

“力量是否邪恶，被关在笼子里是无法真正了解的，而对于我们来讲，即使它邪恶，只要有利于奎尔萨拉斯，那便有意义和价值！”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帕萨雷恩的实验进度。”

凯尔萨斯于是领着罗曼斯朝老巴克的地下储存室而去，那里被帕萨雷恩当成了实验场所。

穿过窄道，跨过破旧的红木门，一股血腥和肉质腐烂后的臭味扑鼻而来。

凯尔萨斯皱着眉挥手召唤出一阵清风，压下恶心的感觉，看向地下室中央的试验台。

帕萨雷恩正站在试验台前背对着他们，手中捏着一把手术刀，台上是洗净的裸露海盗，没有丝毫活物的气息。

帕萨雷恩熟练的剖开台上海盗的皮肤，锋利的刀剑越过鲜红的肌肉，直触内脏和骨头。

他仿佛没有看到身后的精灵，手中急速摘取海盗的五脏放置在一旁的盘上，左手上闪烁这奥术光辉，不需要针头，一根符文线疾速穿破皮肤，缝制着符文法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