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秦王萧璜已经派人告知他,表示可以纳陶晗为秦王侧妃,与陶家结亲。
陶松心动了,与失势的齐王萧玠相比,如今的秦王萧璜可谓是如日中天,又有王家和王党的支持,是最有机会入主东宫的皇子,陶晗嫁给他不会吃亏。
但是也有人坚决反对脱离齐王萧玠的,陶林就是其中意见最强烈的,在他看来,萧玠对陶家可谓是仁至义尽,不仅从未做过亏待陶家之事,还帮陶家拿回了关内侯的爵位,若是此时因为齐王失势,陶家就离他而去,甚至是对他落井下石,陶家人还有何颜面立于天地之间。
意见相左的两派人就为此事吵得不可开交,身为家主的陶闾只是在一旁默默看着,静静听着,任凭双方各抒己见,也没有丝毫制止的意思,只是神色多少有些捉摸不透。
纵是支持脱离萧玠一派人多势众,众口一词,陶林等人的声势一下子弱了下去,局面完全被压制。
“你们实在是太过分了!”
一个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随即陶晗的身影缓缓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一张俏脸却是冷若冰霜。
众人闻言先是一怔,见说话者是陶晗,却一下炸开了锅,七嘴八舌纷纷指责起陶晗目无尊长,此乃是家族各房长辈议事,哪里有她一个后辈女娃子说话的份。
陶松也是面色一沉,厉声呵斥道:“晗儿,不得如此无礼,还不速速赔罪退下。”
陶晗却没有理会自己父亲,反而直接走到众人面前,怒视着那些口口声声说要与萧玠一刀两断的家族长辈,娇声斥责道:“你们不觉得自己太无耻了吗?当初齐王受宠得势的时候,你们一个个想着怎么去讨好他,巴结他,现在看他失势了,一个个都在想着怎么跟他断绝关系,另外去攀附别的皇子。”
“我问你们,齐王有亏待过我们陶家吗?我们陶家攀附他那么久,他有问过我们陶家要一文钱吗?有做过一件对不起陶家的事吗?没有他的帮忙,我们陶家如何能够恢复关内侯的爵位,现在他失势了,你们就想跟他脱离关系,划清界限,你们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陶晗一番话振聋发聩,不少支持脱离萧玠的陶家成员都有些羞愧低下了头。
陶松被女儿一顿抢白,脸上更加挂不住,不由厉声呵斥道:“晗儿,休得无礼,还不快快退下。”
陶晗却用一种决绝的眼神看着自己父亲,冷声道:“父亲,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不就是想把我嫁给秦王萧璜,好让陶家去攀附秦王,巴结王家吗,我告诉你,这绝不可能,谁想嫁秦王谁嫁,我陶晗今生只认齐王萧玠一个夫君,生是齐王的人,死是齐王的鬼!”
厅内众人瞬间一片哗然,一个个脸色都有些不可思议,毕竟陶晗一个女孩子家家说出这么一番话,多少有些惊世骇俗,耸人听闻。
陶松只感觉颜面丧尽,一时怒上心头,高高扬起自己的手,暴怒道:“气死我了,我打死你个不知廉耻的不孝女。”
陶晗却不闪不躲,只是昂着头冷冷看着自己的父亲,目光满是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