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白宇以前的地方不能再使用了,说不得他的行踪已经被人盯上了,既然他没有子嗣,也没必要联系那家人了。”
“可她到底是白宇的合法妻子啊!”
“那就让她安心的继承娄白宇的财产吧?”
娄半城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没有子嗣的妻子,现在睡在谁的枕边都不清楚,还找回来做什么?
况且这个女人跟娄半城都没见过面,是娄白宇去了香江才找的。
“别心疼那些锅碗瓢盆,用不了多久,都能够赚回来的。红星啤酒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业务,轧钢厂正在打造一款全新的脱毛机,准备明年复活节前大批量销售出去,你也得帮忙。”
“没有订单轧钢厂就敢研发新产品?”
“不是没有,只是毛子不是冷战吗?他们的商人想要将产品销往美西欧,难于上青天。”
娄半城也了解过不少时事新闻,知道郝拥军说的都是真的。
“我会想法子联系那些买家的,只要有钱赚,全世界的商人都是一样逐利的。”
“可是你到底找到什么路子,帮我和你娄姨偷渡去香江?”
“你先告诉我,你找的那帮人是什么人?”
“你该不会是想?”
娄半城警惕起来。
“自信点,就是那个意思。顺利送你们过去,顺便帮你们把这帮人除了,省得以后麻烦!”
把人除了?
你知道对方有多少人吗?
他们的关系网盘根错节的。
“真的?”
“你不信我吗?”
“我信!走之前,能不能让我再见见白宇?”
“见他干嘛?给他希望吗?别想了,除非遇到大赦,他都没机会回来了,就算回来了,也是等死了。”
郝拥军说话难听,娄半城还是无奈的点点头,他就是放心不下养尊处优惯了的弟弟。
“别想了,好好给娄家的接班人挣一份殷实的家业!除非你跟我娄姨还有余力再生一个?”
“去你的!”娄半城被郝拥军的话气笑了。
从娄家出来,天边已经亮起来,各家都有炊烟冒起。
“一晚上没睡?”
“睡不着了,索性聊几句。”郝拥军站在魏腾家门口。
“那先进来吧?吃了吗?”
“吃啥吃?南哥给我做的夜宵都消化了。哟,晓娥姐还会做糍粑?大早上吃这玩意儿?”
“轻点声!”娄晓娥白了他一眼,“好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跟我爸爸聊啥了?这么久?”
“聊娄家的出路呢!你们第一胎最好是个男娃,不然娄叔去了那边就要抑郁了,财产没人继承了啊!”
“净会胡说,女婿不是半个儿子吗?女婿不能继承码?”
郝拥军朝着魏腾挤眉弄眼一阵。
“你觉得魏腾有这个胆量去那边?”
这是个现实问题。
“拥军,我妈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