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女能做到久病当孝子的有几个?不离不弃的还是彼此的伴儿。”
这话,让一群女人的笑容慢慢敛去。最后,一个个羡慕的看着学院的方向。
“唉,小院长你有心了,要是所有天下的男人都晓得这个理儿,知道善待自己的媳妇。
那我们……何苦会受那么多挫磨。事实上,咱们当女人的苦有谁知道?
年轻时被婆婆小姑挫磨。老了被儿女嫌弃,被老伴儿嫌弃老了不中用……
我们苦却无法与人诉说,除了心狠手辣自私一点的女人,能把儿女和男人掌控在手心活的好。
旁的,但凡善良一些的有几个能得到终老,得到善待……”
人性,有时候真是可笑的很。
说的好人一生平安。但看看四周的男人女人,但凡真正善良的人,其实得到平安者少。
相反,受到挫磨的时候多,且,还有好多不得善终。
而那些自私又聪明的人,掌控拿捏住人心和亲人,最后都能活的不差。
“咳,我就是觉得,要善待枕边人,大家好才是彼此好。当然,各位婶婶们,我还有句话得说呀。
若是对方自私又冷情怎么都引导不过来的人,还是及早止损吧。
两姓结好,不是为了结仇,别等到余生到老,价值被榨取干了后,才发现对方不是良人。
那个时候才是真的惨啊,婶婶们……”
本来是来请教的小院长,说着说着又给婶婶大姐们上起了止损课。
不少人听的若有所思。
是啊,若是一把年纪了,发现自己用心付出的家庭,甭管是男人还是孩子,全都对自己恶言相向。
那时候要怎么办?
与其等到老了才发现对方不可靠,为什么不在及时发现有问题时止损?
有几家天天付出,带着丰富嫁妆嫁过来,却还被婆婆一家嫌弃,说吃闲饭的妇人,陷入沉思。
于是乎,在陈安取中秀才的消息传来时,康安城虽然大多数人还是开心。
可有一部分人家,却在私底下埋怨,说小院长这人居心不良,居然教唆家里婆娘闹和离……
也是中了秀才的这天,陈安听说了城里有不下十来户人,居然在这段时间和离了。
更多的,则是在谈判当中,有好些妇人直接提出,若是婆家再苟待她,不让她与儿女亲近,那就分开,析产别居的话头……
为此,夫清和林长安虽然欢喜弟子中了秀才,且有望去京城会试,但还是在这一天,对着陈安一起举起了棍子。
“混帐东西,居然教唆人家夫妇不好就分,你这是用心险恶……”
虽然教训他,但这险恶的话也是压低了嗓音吼的。
毕竟,要去乡试会试的孩子,还是不能让他坏了名声。
可——
孩子顽皮不管教,他们这当夫子的也要被人说项啊。
陈安带着这俩位夫子在学院里上跳下窜,没打着他几个,反倒把俩位夫子跑的全身是汗。
订了婚,并且简易办了订婚宴的小媳妇关清清,早就视陈安为自己孩子爹,自己才可以欺负的男人。
看着自家小夫君被人撵着打,她坐不住了,但她也不敢捶俩位夫子。
“俩位夫子,我来替陈安受过,我是他媳妇,他的错我来背。”
反正她皮糙肉厚,打小就皮实的很,挨打小事一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