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能天使，你并不是释放出寒气使周围的温度降了下来。而是将所有的热量都吸收到了自己体内，从而达到这种效果。”

“那时我并不知道你这招有什么特殊之处，但是我们还是觉得我们能赢。”嘉维尔凭借着对水的了解，很快掌握了在幻术海洋中游泳的规律。

“轰！”嘉维尔试图挥动巨斧攻击时发现，脚下的流水已经变成了海底的淤泥。

能天使将双枪举了起来。

“溟蒙不知四季变，雪花飞绽梦庭院。

坠天凡花不忘彼，冰雪花落流开绽。”

“呼呼呼，”萤火包裹着水弹射向嘉维尔如同离开珊瑚群的鱼群一样，密不透风又颇为迅速。

薇薇安娜两人看上去依旧是面不改色，但是内心已经是波澜万丈，于她们来说...现在的能天使就像传说之中的恶魔安尼尔卡拉一样。

但是这个恶魔现在在她们面前表现的是如此的柔和，如长满柔草的海渊城一样。

“呼！”

鱼群在游至嘉维尔周围时炸开，没有排山倒海的气浪也没有毁天灭地的威力，有的只是冰花绽放时的美丽与色彩。

【天使只是一个称呼，并不是一个固定的种族，并没有持之以恒的形态...坠天之后，你的所思所念都是天使这个概念的一部分。】能天使脑海之中的想法在那里潜移默化的教她做事，而她也顺水推舟地进行了下去：【对不起呀，嘉维尔，我也不愿与你战斗，可我已无选择的余地。】

能天使在举起双枪的时候也在反省着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根本原因就在于特蕾西娅和红莲变形者在异界爆发的那一场惊天决战。

那场战斗过后，所有跟博士有联系的人都直接或间接的在梦境或幻境中感受到那场战斗带来的正面冲击，那种毁天灭地的力量让他们过去的所有行为都变得可笑，让之前那些谈笑风云，畅谈理想的将领们变得如马戏团的小丑一样可笑。

卸下小丑伪装的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梦幻般的露水倾斜脸颊...【放弃博士不切实际的理想，追求源石之中的混沌力量】成为了所有人的选择。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博士...为了博士的安全、未来和理想，我愿意奉献一切...”

“阿能，你走火入魔的实在是太深了！力量这种东西并不是绝对的，你陷得太深了，赶紧回来！”嘉维尔使力的挥舞着武器，试图用言语唤醒那个崩溃的灵魂说。

【不对，总指挥现在状态不对劲...她现在不像是走火入魔了，反而有点像...被人利用情绪控制了。】薇薇安娜目前还能靠烛火领域勉强自保，但嘉维尔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如天使羽绒般圣洁地海渊花一朵接着一片，洁白无瑕的冰花连接在一起形成一座雪花塔。而嘉维尔就被封印到了里面。

“结束了，嘉维尔！我不会杀你的，但你不要再来阻止我了。”能天使头顶的光环不再是纯粹的黑色，暗黑之中流露着如血脉一样的血红。

像人类活着的动脉缠绕成了一个圈。

“轰隆！”

能天使攻击被一把黑色的巨剑成功挡了下来说：“薇薇安娜小姐，我不是跟你说了，你要好好修养身体吗？在后方照顾好伤员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来前线呢？”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闪灵。闪灵一族的血脉即使是追溯到上古时期，也是最纯正的萨卡兹，再往前追忆甚至能够牵扯到前文明纪元最重要的几个科研项目。

闪灵所拥有的潜力只会比魔王与特雷西斯稍逊一筹，而且凌驾于变形者之上。不过眼下怎么把这一份潜力兑换成实力是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

这时嘉维尔他那天怀疑自己的眼睛花了，看错了，揉了两下之后确认了说：“闪灵？你咋过来的呀？你现在不是在博士身边吗？”

“现在已经来不及解释了，先处理掉眼前的敌人再说吧。我能确认能天使现在状态跟博士与真理脱不了关系，但...我想说的是...如果能天使在战斗这过程中控制住了萨科塔坠天，这对我们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嘉维尔迅速听说了这段话里面蕴含着的真正的意思：“你想拿我家的阿能当小白鼠？！”

“这是眼下最好的选择...”战斗的声音很快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滚滚电雷劈起了淤泥海沙，散发着雪花的天空因为扛不住雷电的破坏力而支离破碎，坠入虚无之潭。

“原来如此。”闪灵将手放在剑柄上，全神贯注的说：“他的力量已经与邪魔融为一体了，有人在远处将邪魔的灵魂注入到她的身体里面，与萨科塔天使的抑制进行融合，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现在的拉特兰也已经是一片动乱了。”

“拉特兰怎么样？我现在已经完全不在乎了。”能天使的面孔开始出现了分裂，非人的特征越来越明显，这种感觉像极了羽化成人之前的食腐者和巫妖王。

泰拉之上的一切族群皆是一体，每个族群越是追求本质，所得到的答案就越是相似。

众人正站立在能天使面前，安娜用一种欣赏的目光注视着周围飘散着的雪花，这场雪仿佛穿越了千万年的时间，从奥尔加尔大陆大崩溃来到了现在...岁月的沧桑感在众人的心潮如鲜花一般绽放开来。

“这是属于泰拉的一场葬礼。”薇薇安娜评价着说。

“很好，最起码不是属于我们的。”闪灵说道：“你们两人先退出去吧，莱塔尼亚新的巫师马上就要过来了，战争的底线已经被践踏与柔令了，他们打起来不会再讲究什么原则了，他们会竭尽全力杀死这片区域的所有人那些普通人是不可能招架住领域级别的冲击的...你们不用担心我，我曾杀死过无数天使。

我猎杀他们，就跟鹰吃毒蛇一样，是一种天性使然。”

“好，好好，毒蛇可是没有抗毒性的，被咬到一口可就翘爪子了。”嘉维尔收起武器也知道外面情况紧急，不能在此处多待，但是在临走之前还是扔下了一句：“她是我最重要的总指挥，她要是伤着或磕着了，我要你好看。”

“她只要不放弃对博士的执着与肯定，我就不会伤她，放心吧。”

薇薇安娜顾虑的东西要明显多一些，她的烛火领域在告诉她，在这片散发着寒冷与雪花的虚无世界的边缘有一两个人正在跃跃欲试...貌似跟闪灵有一定的关系。

【要告诉嘉维尔政委吗？算了，如果说的话，局面会变得更加复杂呢，坠天状态若是继续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情况那两人应该是闪灵小姐叫来的帮手吧，只是碍于身份不方便告诉我们。】

“得了，咱们撤了！”嘉维尔也知道自己这个蛮力型的战士不适合在充斥着幻术的虚无之中跟萨科塔天使作战，在得到保证之后也就没有在胡搅蛮缠，而是干净利落的带人走了。